將親衛們輕松料理了的鎮戎鐵騎們,此刻便要對這些上竄下跳的大肥豬們動手了。
他們一手持業以染血的丈八鐵槍,一手駕馭座下興奮奔馳的戰馬,其勢宛若催山拔岳的洪荒猛獸一般,狠狠的碾去了亂做一團的弓弩手陣中。
“噗嗤,噗嗤,噗嗤!”
是時,戰斗意志集體崩潰的弓弩手們被大量大量的卷入滾滾的馬蹄之下,而后被生生踐踏成泥!
雙方接戰的區域此刻到處都在響著血肉骨頭被一點點踩碎的怪異聲音。
鐵騎滾滾若入海之流,在這兇暴萬分的歸海之流前,敢于橫在他們面前的三萬名弓弩手遭遇到了滅頂的打擊。
不多時,弓弩手們便死傷殆盡,整個戰場之上那是尸橫遍野。
“繼續沖殺,此戰務必要盡全功!”
殺氣凜凜,威勢無雙的曹瑋,手持凌霄大刀,縱馬奔馳于鎮戎鐵騎陣前,他的一雙猙獰虎眸此刻是異常冰冷的盯著受阻于影城之下的敵數萬重騎兵和重步兵!
這些敵人此刻在曹瑋眼里已經不在是活蹦亂跳的人類了,而是一枚枚張著腿的軍功章以及他以后的晉身之資!
“遵將軍令!”
殺意熾烈,銳氣正盛的鎮戎鐵騎們,齊齊做聲,而后縱馬持槍如一股天地之間的黑色風暴般向進退無路的敵軍沖殺而去。
“這……這怎么辦!”
“嘶,嘶,嘶!”
前有金城湯池,后有虎狼之兵,當前的局勢對橋仁大軍僅剩下的三萬名重步兵和四萬名重騎兵不利到了極點。
此刻的他們已經停止啃前方那座金城湯池的徒勞舉動,而是神色慌張的望著后方滾滾殺至的鎮戎鐵騎。
“甕中之鱉,籠中之獸,此戰過后靜州可定矣!”
于影城城墻之上親自督戰的大唐平東將軍曹仁,神色興奮的望著城下進退維谷的數萬敵軍。
靜州就那么大點地盤和人口,此戰若一舉將橋仁麾下的十五萬馬步軍連根拔起的話,那靜州就將在短時間內徹底失去再組織起能硬抗曹仁的武力了,屆時,攻下靜州便會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就在曹仁展望未來的美好愿景之時,全身浴血,殺氣勃發的鎮戎鐵騎們猶如一股自地平線上吹起的黑色旋風一般,狠狠的駛進了驚慌失措的敵軍陣中。
“嘭,嘭,嘭!”
是時,大量的敵軍軍士就跟雜草泥土一般被猶如蠻牛一般的鎮戎鐵騎們撞飛了出去!
筋銷骨裂,內臟破碎!
“吾乃大唐鎮戎將軍曹瑋,今日尊奉天子詔令,特來伐亂禁暴,鋤奸絞賊!”
身著血紅色盔甲,后披猩紅披風的曹瑋,于萬千敵人陣中,橫刀立馬,威聲大喝,其勢巍巍若撐天的不周,凜凜似鎮海的神兵!
其周遭數十步內敵軍伏尸以數百計,皆是被他手刃!
一將用命,千軍等閑!
從戰爭一開始便被壓著打的靜州重騎兵和重步兵們,此刻皆神色驚疑不定的望著威勢無雙的曹瑋。
當他們看到曹瑋十余步內倒斃的數百同袍過后,他們面容之上的神色皆變得惶恐不安。
一人入陣而后于短時間內手刃數百敵騎,如此猛人,就是放在將星輩出的世宗年代也是鳳毛麟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