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轉用這蹩腳的刺擊來應對母蟲。幸好他在南方時,那里曾經一度極其盛行刺劍的擊劍比賽,他也學過一些,在此刻重新拾起來效果絲毫不差。
兩個人一同刮痧總比一個人刮痧要快的多,期間母蟲又是兩次噴水,但都被二人閃過。
母蟲的生命飛速流逝著,很快便來到了第三階段的血線。可這次有人幫忙牽扯,西里爾早早后退了幾步,有了元素池之后隕星錘的凝聚速度要遠快于之前,雖然達不到瞬發的程度,可兩個呼吸間便已在母蟲頭頂成型——
“伊文斯,后退!”
他高喝一聲,看著黑衣劍士利索地連退幾步,手里的長劍帶著巨錘一同砸落,將剛剛昂起身子準備呼喚那些沙霧蟲前來助拳的母蟲直接砸翻在地!
隕星錘,效果暈眩,判定生效!
那巨大的身軀重重砸落在地,宣告第三階段失敗的一刻,母蟲的命運已經被注定了。西里爾與伊文斯二人無比熟練地繼續刮痧著,當西里爾一劍自母蟲的口器中捅入之時,這條母蟲痙攣一般地抽搐了幾下,隨后再也不動。
西里爾長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倒在被母蟲那如水的血液浸濕的地面上,手軟的都有些握不住劍。猛跳了一截的經驗讓他知道這條母蟲確實是死去了。
而伊文斯還有點擔心地多在母蟲身上戳了兩下,這才氣喘吁吁地也一屁股坐倒,好半晌才發聲問道:
“它死了?”
“收工。”西里爾應道,“收拾一下,很快霧氣就會散了,致幻效果也會解除,準備動身。”
他說著站起身,母蟲的身軀將洞口卡的嚴嚴實實的,里頭的那些蟲卵是別想考慮了——據說桑德爾科里蟲的蟲卵是一道美味,甚至在玩家市場中炒出了高價,但由于過于少見,西里爾在前世是沒有機會一吃的。
母蟲的身軀過于龐大,蟲肉也帶不走。他將母蟲身上的黏液刮下來裝了幾個小瓶,又收集了一些母蟲的血。
雖然普通沙霧蟲的致幻效果并不能做成藥劑,但說不定母蟲排放的濃度就足夠呢?
他利索地忙完這一切,熟練的動作讓伊文斯又大開眼界了一番。
而當西里爾直起腰,將母蟲那寄于皮下的排放腺體給連皮一同切割下來,將空間手環幾乎塞得滿滿當當之時。
霧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