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使用忍術,卻發現查克拉像是變成了石頭,根本不聽指揮。
“宇智波鼬!”
他無能狂喊,鎖鏈在掙扎之下發出碰撞的聲音。
“別天神!”
宇智波止水大喝一聲,左眼的萬花筒迅速還原為三勾玉的寫輪眼,大蛇丸也隨之平靜下來。
“施術應該成功了。”宇智波止水有些力乏地捂住左眼,“大蛇丸不是個簡單人物,最好還是再觀察一陣子。”
“我會上報的。”鼬扶住止水,“你先去休息吧。”
萬花筒的瞳術對身體有巨大的副作用,止水此刻很難受,特別是左眼處,痛楚相當明顯。
但他不想去休息,有些東西遠比**的疼痛更深刻。
宇智波一族是愛的一族,感情細膩而敏感。
在另一個世界的大冒險早已銘刻入他的骨髓,每個夜晚都讓他寢食難安。
即使他知道,那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他也想去看一看。
“這里就交給你了,鼬。”止水緩口氣,走出地下室,到處尋找那個紅白色的身影。
終于,在村子中央,他遠遠地瞧見一個影子。
因為才使用完別天神,他的視力變得有些模糊,只能隱約看見有許多人圍著。
“讓讓,不好意思,讓一讓。”
他費力地擠進人堆,越是接近,心中反而越是忐忑。
“會是她嗎...”
“如果不是...我該怎么辦...”
他甚至萌生退意。
只要不去看,就不會知道結果,只要不知道結果,那個背影就有可能是椿小姐。
若是有懂哥在這兒,肯定要稱贊他領悟了量子力學。
這不就是薛定諤的椿嗎?
以往在戰場上果斷、戰術風格利落的他如同變了個人。
但很快,他就收起這種想法,堅定地往前擠過去。
好一會,憑借出色的身體素質,他總算擠到了前排。
可在看清巫女的真實模樣后,他卻失望地低下頭。
“果然只是一場夢嗎...”
不可否認,臺上的巫女也很漂亮,但和椿小姐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風格都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但就是不一樣。
他搖搖頭,安靜地退出人群。
“去喝點酒吧。”
正當他準備借酒消愁之時,忽然,一只纖纖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喲,這不是宇智波林克嗎?幾天不見,這么拉了?”
“椿小姐!”
這熟悉的聲音和說話風格,還有那輕佻而蔑視的語氣!不會錯的!
宇智波止水轉過身來,眼睛瞪得溜圓,眼角甚至有些許晶瑩的淚花在閃爍。
“不會吧,不會吧。”椿嫌棄地咂嘴,“你不會是要哭了吧?”
“你一個大男人,就這點心理素質?就這?”
有那味了。
宇智波止水愈發歡心。
他將胸口積郁許久的沉悶呼出,用衣袖微微擦拭眼角的淚水。
“沙子進眼睛了,不好意思。”他微笑道。
少年的青澀笑容讓椿不由得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