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吧。”團藏擺擺手,示意周圍的忍者按兵不動。
反正這里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任他插翅也難飛。
宇智波一族的消失,還有那群神秘人作祟,但今天,這里可沒人幫得了日向日足!
若是這還能讓他給跑了,志村團藏當場!把碎掉的火影巖吃掉!
猿飛日斬緩緩往前走,組成包圍圈的忍者默契地略微往后退一步,留出一個單獨的空間。
“日足...真的是你干的嗎?”猿飛日斬神色復雜,上下審視眼前的日向日足。
他和往常不一樣,沒有穿著寬松的大袍,而是換上綠色的馬甲。
這是木葉忍者戰斗的標準制服,一般只有在需要戰斗的時候才會換上。
而且他的長發也束起來,想來是為了方便行動。
這一切都揭示著,日向日足的行動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早有準備。
“為什么,要做這種事。”猿飛接著開口問道。
他所了解的日向日足,是一個外冷內熱,時刻為村子著想的男人。
從上次其挺身而出,主動提出犧牲自己以平息云忍的怒火,就能看得出來他的品行。
“如果是為了那件事情,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猿飛往前踏了一步,“你應該看得出來,其實我也不贊同那種做法。”
“火影大人...”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氣,與猿飛對視。
“回來吧,這次的確是村子的做法有些過了。”猿飛的目光充滿希冀,以為事情還有轉機。
這次的情況和大蛇丸叛逃的那次十分相似。
那日,他也是這樣帶著一眾部隊,將進行人體實驗的大蛇丸團團圍住。
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卻走向歪路,這件事一直讓他很自責。
原本他是有機會把大蛇丸殺死的,但念在往日師徒情分上,他放走了大蛇丸。
這導致自來也離開村子,打著取材的名號,實則在到處追蹤大蛇丸的位置。
同樣的錯誤,犯過一次就夠了,猿飛不想將日向日足也逼死。
現在還不算晚,只不過是火影巖被破壞而已,沒有死傷,就還有補救的機會。
“唉...”日向日足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沒有回話,而是從忍具包里摸出一把苦無用牙齒咬住。
隨后,他把綠色馬甲的拉鏈拉開,眼神堅決,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準備切腹自盡的武士。
“日足!你這是要干什么!”猿飛連忙伸手,但下一刻,他卻恍惚一下,瞪大了眼睛。
日向日足的衣服和腰上,居然綁滿了起爆符!
沖鼻的火藥味在鼻子里亂撞,起爆符發出微光。
猿飛無數次見過此般場景,這種時候,最好的做法就是后退。
“快退!”他大喊一聲,迅速后跳。
周圍的忍者們也意識過來,飛快地退到安全位置。
接著一陣巨響,刺眼的白光綻放,無數的灰塵和碎石塊被劇烈的沖擊揚起。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