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呆呆地在瓦罐里泡著。
藥罐里的味道太過誘人,總是讓他分心,但恢復意識后,他的心卻仿佛缺了一塊,空落落的。
泡在藥湯里真的很舒服,那神秘人雖然讓他出去,但他的心卻在逃避,不愿意離開這個溫暖的庇護所。
他有一種預感,出去之后一定會想起一些很痛苦的東西。
他游到瓦罐壁,背緊緊靠著罐壁,背上有東西的感覺讓他找回一絲安全感,似乎以前也是這樣,背后一直連著什么東西。
就這樣,江羽在下方等了半天,一直沒見長門有反應。
他皺緊眉頭,又爬上梯子,一眼看清躲在邊緣的長門。
“好家伙。”江羽看他這幅模樣,似乎是不準備下來了。
很明顯,這已經到逼不得已的時候了。
江羽拿出一根木制黃漆的戒尺,這其實是桔梗的貨,偶爾會需要用來教育楓的屁股。
只不過這戒尺的質量似乎不太好,每隔一段時間,桔梗都會來重新要一根。
后來次數多了,江羽也就難得臨時去準備,而是訂購了一大堆,儲蓄在納戒里,以防不備之需。
“我給你三分鐘,立刻下來。”戒尺在江羽的右手掌上拍了幾下。
長門眨眨眼睛,似乎是在猶豫。
哐!!!
江羽又用戒尺狠狠在瓦罐上拍打,兩者相撞發出劇烈的響聲。
男人,就該有陽剛之氣!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做出這種表情!該打!
第二次的警告似乎很有用,長門整個人猛地從水里竄出來,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東西。
他嘟囔著什么,游了過來。
“這才對嗎。”江羽點點頭,跳下梯子。
不多時,長門也換上新衣服,走下來。
他渾身散發出濃厚的藥香味,齊肩的紅發還濕漉漉的。
只是他的眼神和在藥湯里的怯弱無助不同,變成了如死灰一般的灰白。
“你想起來了。”江羽扔掉手里的戒尺。
“這里是哪里?”長門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雖然他的身體狀況比和宇智波斑作戰的時候好上不少,但他的聲音卻遠沒有那時洪亮。
“這里是蓬萊島。”江羽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微微抿一口。
同時,他也將另一杯茶放到自己的對面。
“...”長門冷冷地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茶杯,片刻后,他坐在了江羽的對面。
“要吃點東西嗎?”江羽指了指桌子上飯團。
“不用了。”長門收回目光,雖然他很餓,但此刻比起填飽肚子,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體內的查克拉被封印,無論用什么辦法,都無法突破這道枷鎖。
若是封印為眼前人施加,那他與對方顯然不能站在同一個高度談話。
想要封印他的力量可沒那么簡單,看對方閑庭散步的模樣,似乎完全不擔心他沖破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