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只有雷德、江羽和昏迷的稅務官。
“你快和他們說說,讓他們趕緊離開。”
“稅務官應該沒有看清他們的臉,只要跑遠一點,就不會有問題。”
“只要對外說是山賊,憑借我在上面的關系,應該暫時能把這事攔下來。”
雷德硬著頭皮說道。
稅務官沒有受什么重傷,四肢完好,雖說暈了過去,但沒有生命危險,這是唯一的好消息。
一旦稅務官死在這里,為了保證自己的顏面,領主定然會派出士兵前來探查。
雖說這種偏遠地區不會有強大的帝具使,但臣具使,總歸是有一兩個的。
開國皇帝曾經召集全天下的工匠,以舉國之力,收集超級危險種的素材,附以奧利哈鋼、大量失傳的秘術,開發出四十八件無法復制的武器,并稱之為“帝具“。
后來的皇帝想仿照開國先皇的壯舉,也嘗試制造帝具,但是卻一直無法超越從前的武器,因此皇帝視之為恥辱,于是便諷刺這些武器為臣具,并將其封印了起來。
經過悠久的歲月之后,臣具被人重新取出來使用,雖然性能比不上帝具,但是其威力也是很高的。
最重要的是,臣具的數量遠勝帝具。
如果臣具使出手,即使是雷德這種身經百戰的退役士兵也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巴魯特斯族雖然人人習武,但也絕對不是臣具使的對手。
“我們走了,你和村子怎么辦。”江羽反問道。
“放心,領主大人不至于這么殘暴。”雷德拍著胸脯說道:“好歹我也是從帝都過來的人,這點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雷德心里并沒有底。
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帝都,他確實有幾分路子,但這里相隔帝都實在是太遠了,他和村子的命運,全都在領主一念之間。
這種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覺很不好受,但他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況且,即使巴魯特斯族留在這兒,也不會對情況帶來任何改變。
階級觀念根深蒂固地扎根在每一個帝國人心里,即使是面臨如此險境,雷德也沒有想到舉旗反抗。
他尚且如此,村民就更別說了。
“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江羽負手而立,瞥向昏倒的稅務官,“只因為他一個人,我們就不得不離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居住地,過上逃亡的生活。”
“而且,明明是他挑事在先,他和你還有村民到底有哪點不同?”
“他是能使風調雨順,年年作物豐收?還是說,他才智雙全,是千年一遇的人才?”
“沒有吧,那到底是什么,讓你如此懼怕他?”
“你管這些干什么!”雷德忽然大吼一聲,“你到底知不道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要是今天這事處理不好,我們人頭都要落地!”
“是武力嗎?”江羽輕笑一聲,“是他背后的武力和權勢讓你害怕?”
“那么...”江羽神色肅穆,身上發生一種奇異的變化:
原本烏黑的短直發在頃刻間變得雪白,卻不是那種沒有活性的蒼白,而是一種閃爍著銀光的神秘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