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雷德,江羽俯身,細細打量眼前的帝國貴族。
黑眼圈,嘴唇發白,一看就發虛腎虧。
“該死的貴族。”江羽罵罵咧咧地在手心搓了一個水球,淋到這家伙頭上。
帝國貴族全殺了或許會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殺一個,肯定會有漏掉!
江羽雖然篤定這家伙是個壞種,但作為一個秉承法制的公民,他也不會沒有審問就處刑。
“賤民!該死的賤民!”卡爾多被冷水沖醒,破口大罵。
“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忽然胯下一涼,撕裂般的痛楚傳來。
他想起來了,父親讓他去鄉下走一圈,和各個地方的管事人都見個面。
宣讀文書這種工作是不用他親自去的,畢竟領地這么大,不知名的村子少說也有幾百個了,他要去的,只是幾個中心大城鎮,剩下的自然會有下屬把工作做到位。
昨天他就走完最后一個城鎮了,按理說今天已經在回府的路上,只是他心血來潮,想著在回去之前去郊游一番,順便看看有沒有鄉村女孩能來個邂逅,沒想到卻遭遇這種事情。
“那些護衛都是干什么吃飯的!”卡爾多嘟囔道:“我回去一定要治他們的罪!全部...對!全部都發配到邊境去守城!妻子孩子都貶成奴隸!”
“那些護衛有什么罪?”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
“有什么罪!”卡爾多下意識地回答:“那當然是沒有保護好我了!”
“他們有什么義務要保護你呢?”
“我可是貴族!這些賤民就算全死了,也換不回我的命!”卡爾多想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被捆在一根木柱子上。
“你又是誰?”卡爾多抬起頭,皺起眉頭,審視眼前的陌生人。
細嫩的皮膚,衣服雖然是沒見過的樣式,但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不像是下賤人,倒像是個貴族。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一向沒什么耐心。”
一條粗壯的樹根從泥土里鉆出來,勒住卡爾多的咽喉,留給他足夠呼吸的空間,但又給他一種束縛感。
“你想干什么!”卡爾多如同炸毛一般大喊,“我可是貴族!要是我有什么事,你全家都得給我陪葬!”
“哦,是嗎。”
樹根瞬間收縮,勒得卡爾多喘不過氣,直到他臉漲得通紅,才又讓出一絲空間。
卡爾多咳嗽著,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他囂張跋扈的眼神消失不見,被恐懼取而代之。
“我問,你答,知道嗎?”
“你!”卡爾多咬緊牙齒還想說什么,但還沒說出口,樹根就再一次收緊。
“我問,你答。”
“好。”卡爾多惡狠狠地看著江羽,好不容易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你愿意配合,真是再好不過了。”江羽微笑道:“不過你可不要撒謊哦,我討厭不誠實的孩子。”
“第一個問題,你給多少‘賤民’定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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