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仙子徹底恢復后,完全可以嘗試一二,你們兩人就在此地找個小型洞府暫且躲避,陸某要出去走一走,爭取以最快速度查清附近形勢,最好找出離開這里的方法。”
“也好!反正我二人,難以給陸兄當個合格的輔助,反而處處拖后腿。”
“溫仙子說得對,我們自保和防御絕對無虞,若真能找到出處,只需陸道友回轉通知一聲即可。”
兩人頗為慚愧,溫嫻身上的速度,需要藥力從體內揮發,然后向外逼迫出劇毒,并滋養經脈和肌膚。
但不能用法力導引,真氣調動藥性非常緩慢,如常人服用中藥般,徹底恢復至少需要數日。
陸寒才不會過分浪費時光,他和兩人本就沒有交情,如今已經仁至義盡,甚至毫不吝嗇的說,一株最差的神藥,也比他們的性命重要。
翩然離去!
他的背影,開始恍惚,他的動作,逐漸飄逸灑脫。
‘嘎——!’
“陸兄要干什么?”
“他要駕馭那只惡禽嗎?”
嘶!
一聲凄冷尖鳴,接著還有狂風呼嘯之音,然后一只雙頭惡禽,狂扇翅膀滑翔而起,但他的背上卻多了個白衣身影。
溫嫻見此情形,顧不得身軀不適,猛然站起來,滿臉震驚的低呼。
殷元基瞠目結舌,怔怔望著這一幕,腦海里有些空白,似乎無法理解。
轉眼,千丈高空,蘇醒的雙頭惡禽,一陣搖頭晃腦后,將暈乎乎的感覺甩掉,接著就兇狠起來,因為它背后有人。
翻騰,俯沖,轉動……無所不用其極,只想將欺負自己的家伙甩掉,然后用爪子撕碎,一點點吞進腹中。
“孽畜!再敢放肆,一擊斃命!”
陸寒緊緊抓住羽毛,任憑惡風冷冷,天旋地轉,眼神里殺意迸現。
‘嘎!嘎——!’
惡禽凌云,無法甩開背后的累贅,感受到威脅,逐漸驚懼惶恐,直接插入云霄,如離弦之箭消失于天際。
他體內的仙嬰,原本正在沉睡,一道**出現,嗡嗡開始轉動,仙嬰驀然睜開眼睛。
也有一道強大至極的神念,瞬間一放而收,兩三萬里的情形盡數掌控,然后恐怖威壓稍微外泄,**停轉,緩緩消失。
雙頭惡禽驚恐莫名,立即抖若篩糠,有一根黑漆漆的短棒,從頭到尾亮起又熄滅,泄露出陰煞氣息。
“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