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脈,從中間缺失了三分之一,最高的巨峰詭異消失了,如一排牙齒缺了門牙,實在缺少雅觀。
其放開金仙的強大神念,并未發現任何生靈,連螻蟻都早已嚇死,思索許久后才搖頭離開。
坍塌的巨峰,只剩幾百丈高的高丘,土石滾落四周,草木消失不見,土腥氣直上云霄。
旁邊的另一座山峰,也裂開了幾道粗大縫隙,似乎遭到大力撕裂,形勢岌岌可危。
但就在這座山腹,縫隙延伸的源頭,一個虛影正躺在軟塌上呼呼大睡,體表浮現出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右手背上多了道迷你劍影。
劍尖兒正通向中指,似乎隨時都能發射,兩側是銀白色的劍刃,中間的劍脊上,一條銀灰色水紋如長蛇一般蜿蜒著,小劍長度兩寸。
隨著右手動了動,這把逼真的劍影就消失于肌膚中,只有強烈的鋒銳法則,在附近盤旋不停。
用道軀硬抗紫霄神雷,那是萬萬不能的,陸寒只能用燃燒一絲本元,數年凝成偽道軀,在神雷觸及的剎那間,本體向下緊急退縮。
否則山體和大地,也不會被雷威滌蕩一空,而且越來越深,大山只剩下淺薄的外殼,承受不住千萬噸之重,上半截盡數坍塌。
喝了一杯佳釀和一壺靈茶,吞下兩顆靈丹后,陸寒就神奇般的原地消失了。
…………
有古老的大地,生出無數巨大脈絡,這些脈絡又延伸出屏障,橫貫在天地之間。
天色青綠,地表焦黃,生機盎然,唯獨元氣流通較慢,被一道道天障擋住,只有萬丈高處才能通過。
靈界,是一個迥異的界面,你能看見奔跑的巨樹,可以發現飛翔的翠草,可以欣賞到擠出笑臉的飄花,當然也能遇見飛奔的骨架以及兇惡的魔靈。
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的虛化之體,幾乎都若隱若現,各種形態皆有,千奇百怪。
城池和堡壘,具有自己的特色,展現的神通帶著別樣美感,一股股同樣強橫的靈壓,從各個級別的身影上散發,強者如雨!
六界之中,魔界和妖界繼承了洪荒的原始暴虐,鬼界昏暗幽怨,靈界神秘自在,人界和仙界包容一切。
一座被美化的高山,山體有一圈圈的花瓣環繞,每隔數丈都安放了盆栽,溪水之流逆行而上,到達被削去的頂峰。
山頂是十里大小的綠地,蒼翠古樹屹立,草長鶯飛,林間小路彎曲,水流被分成幾股,蒸發成真正水霧,給這里增添幾片朦朧。
有個身影長在邊緣處,向南方眺望,雙瞳狹長,長發淡銀色,身軀幾乎完美。
但他忽然轉身,驀然噴出個三寸高的白色玉筒,滴溜溜變大后,就對準了草木水霧,砰的一聲悶響,噴出了幾股白色勁風。
風聲微弱,并且蘊含淡淡靈光,但在百丈開外,就猛地膨脹且兇狠起來,短短三里距離,完成了由狂風到颶風的轉變,異常猛烈。
席卷百里之后,水霧消失,草木縮小無數倍,眨眼只有迷你大小,形成空曠地帶,也露出一個渾身綠濛濛的虛影。
“哼!想偷襲啊?”
雙瞳狹長的青年,帶著幾分戲謔,撇嘴盯著那道虛影,嘴角翹起表示不屑。
“一別三千年,再打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