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要開辟向昊冥仙域的通道,那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還得耗費十幾萬年的光陰,不亞于入侵一次仙界的全部收獲,并且面臨和鬼界大戰,因此絕無可能!”
身旁接話的是個白發老者,慈眉善目,超凡脫俗,手里把玩著一個晶球,在那不斷搖頭。
“說說而已,諸位沒必要當真,咱要提醒的是,若將力量都集中在一個點上,那么從開始時,或許就輸了小半。”
魁梧身影自然是章懷,就見他狡黠的一笑,回應更加模棱兩可,似乎真的只是靈光一閃,并無真憑實據。
“哼!你這老賊,自己占著一個仙域,摸爬滾打無數載,若沒有點底蘊,誰信。”
一個青面婦人,頭上頂著一朵雪蓮,背后泛著水浪虛影,撇撇嘴開始笑罵。
這里的大羅,都是云光仙域內部的強者,他們任何決定,都攪動億萬萬里風云。
“不如就讓一位道友,陪著章懷老兒去昊冥看看吧,咱們仙域的兩位道君前輩,可是一直和他們那三大道君有些交情的,現在對方沒了依靠,逐漸落魄了,我等也不該被罵世態炎涼的刻薄之名。”
左側居中而做的,是個金發龍袍的五十歲劍修,背負著一把劍影,頗有凌厲之意。
“不錯!以后這仙界的主導權,總歸是要以我云光為主,昊冥仙域那里,終究不會如咱們僥幸,即便三大道君都沒了,還是一塊偌大的肥肉,災難仍要降臨。”
“再去三名太乙和六個金仙小輩吧,否則只有兩名大羅去了,看著像挖苦譏諷他們一樣,云光仙域決不和外面那群見風使舵之輩為伍。”
“尤其是真離仙域和玄風兩個仙域的老鬼,都不如濁電和橫澤的家伙有骨氣,這大腿抱得真及時。”
哄!
在場眾人,立即嬉笑起來,他們怎會不記得,昊冥三大道君皆在時,五個仙域跟著混,現在就剩一對小仙域未曾浮動。
但這并沒有錯,局勢使然,即便各個鄙夷,也要擠出笑臉,伸手不打送禮人,至少先要熬過當前的劫難。
…………
一名金仙氣息的修士不斷在傳送陣出現,并不會引起各地的高層注重,當陸寒再次見到自己熟悉的一草一木時,時光又過了半年。
昊冥仙域的仙靈氣,仍舊高于其他仙域,雖然因為煞氣攪動,多了一絲瑕疵。
百神谷的修士,縱然不再器宇軒昂,見到陸寒從傳送陣出來后,微微躬身就不再理會了,仍舊有些殘留傲意在心底未去。
“元二肥,你這金仙三品,上萬年了還原地踏步,過來!”
在二百里外的巨石上,一個胖墩墩的身影盤腿而坐,只是掃了一眼,就繼續閉目養神,黑發中夾雜一縷花白,濃眉大眼,嘴唇較厚,寬臉上掛著些許憂郁。
“誰?小爺的綽號,你是如何得知?若不給個滿意答復,休怪咱今天無禮,外來者不知禮數,昊冥自會教他做人。”
就見此人怒哼一聲,袖袍抖了抖,面前多了個金色的長盒,盒蓋飛起,盒內晶光閃閃,竟然都是一根根白色細針,數量足有上百,
絲絲寒氣飄散而出,神念稍一接觸,立即被凍住,然后斷掉消散,那里的虛空頓時白茫茫,恍若霜降漫天。
在另一個方向,還飛射過來個渾身遍布蛇紋的老者,冷冷盯著陸寒,雙目陰狠至極,就地一滾便化為背生四翅的金紋飛蛇。
傳送陣附近的四個玄仙和二十名真仙,頓時各催法力,面帶不善將他后方堵住,防護大陣開啟了第二道。
元二肥帶著一臉疑惑,他從未走出過昊冥仙域,同階里知其外號者,根本不足一巴掌之數,此人好像和自己異常熟絡,并且知根知底的樣子。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