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茶,味道太差,這里的靈果,不堪入目,這座位,難道不合適嗎?”
噸!
大廳內,驀然就寂靜了,一個個眼神瞠目結舌,因為他們發現陸寒不但大放厥詞,還直接坐在了兩個主位之間的桌案上,穩如泰山。
氣氛立即再變,縱然是方才贊許陸寒硬懟堂堂大羅夫妻,感激陸寒毀掉自己在神書道券上,留下刻字后患的十多名太乙,此刻也面沉似水,一個個義憤填膺。
太過分了!太得寸進尺了!
“這昊冥,本就該吾陸寒繼續照拂,何來另有鄉野一說,何以踐踏了此地顏,吾坐在此處,就是保證,就是最好的謀略!”
所有人:‘……?’
正要發作的他們,如同被噎住般,各個瞪大眼睛,再次打量這個年輕人,仿佛嘴里塞了雞蛋。
‘他有病?’
‘病的不輕吧?!’
‘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呵呵!’
‘陸寒是誰?老子都被氣笑了!’
一個個太乙金仙的眼神,轉眼之間不再那么生氣,反而充滿些許憐憫,都是修行路辛苦走過來的,頗有同病相憐之感。
再看七位大羅,碧璽面面相覷后,神情有些凝重起來,發現這個年輕人話語鄭重,氣勢凜凜,不由得細細思忖起來。
‘陸寒?這名字似乎相熟啊?’
“敢問一句,方才你言稱說我曾得到三縷道韻,請問有何依仗?”
右手纏著黑色鎖鏈,容顏有些妖媚的身影,驀的閃過一個念頭,無比嚴肅的起身相問。
“哼!那時你金仙圓滿,卻發覺道心出現不穩之象,跑到吾的洞府,跪求指點迷津,才得到三縷道韻掛身,現在吾可以再坐在此處嗎?”
噗通!
“嘶——!您難道是……晚輩裘舜恭喜前輩回歸,請饒恕先前不治之罪,主座之位,自然毋庸置疑!”
什么?
一干人看著境界最低的裘舜,驀的跪倒并且向上磕頭,頓時吃驚不小,再看看陸寒,似乎感覺哪里不對,但又抓不到關鍵。
‘此人稱呼焦沐前輩為焦老,現在又成了裘舜的前輩,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仿佛真是我昊冥的熟人啊,難道是某個隱世大能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