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證實了‘有干冰存在’的這個證言的真知小姐,可以直接從嫌疑犯的名單中排除。”
毛利小五郎用手背撐住下巴,深沉且自信,“而高梨先生知道戴眼鏡的小鬼就睡在石栗先生的房間里,也可以排除。畢竟如果事先知道里面有小孩子在睡覺的話,是不可能在一旁殺人的。
這么一來,剩下的人里,最先起身到石栗先生的房間里,并且還有十足的時間讓冰塊跟干冰融化的人...”
他頓了頓,淡然一笑,“桃園琴音小姐,我想除了你之外,不可能還有其他人是犯人。”
桃園琴音臉色微變,低頭看著腳尖,并沒有第一時間給自己爭辯。
“請先等一下,毛利先生。”倒是橫溝警官急忙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這樣沒問題嗎?你不擺出平常的那個姿勢。”
毛利小五郎眉毛一抖,迷惑地看過去。
“就是沉睡的姿勢啊。”橫溝警官一本正經道。
忱幸心底一笑,且不說推理靠不靠譜,或者奇怪的‘毛利排除法’,他認真推理一次還是難得看到的。
毛利小五郎更是翻了個白眼,隨后輕咳一聲,“總之,琴音小姐你的犯案順序如下:
你偷拿了制作中華涼面時會用的冰塊,放到自己的裙子口袋里面,然后你去了石栗的房間,在他的房門旁邊用花瓶把他打死,又在花瓶里塞滿了冰塊放回書架上方。
等你走出房門,就使用剛才說的手法,把石栗先生的尸體移動到房門旁邊,堵住了房門。
但你完全沒有發現戴眼鏡的小鬼就在房間里睡覺,然后再回到廚房說‘他果然還是不想吃中華冷面’這種謊言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大家吃午餐,也順利完成了密室殺人事件。”
毛利小五郎捋了下小胡子,矜持道:“但是,你的詭計可騙不了我這個名偵探。”
不過看似認真推理之后,他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招牌的大笑。
園子眼角跳了跳,“他在推理時亂動的樣子,總感覺好詭異。”
“就是說啊。”毛利蘭也插了一刀。
梅島真知連忙道:“那你說,備用鑰匙到哪去了?”
“誒?”毛利小五郎的狂笑一頓。
“石栗的房門不是上了鎖嗎?”高梨昇也質疑。
“這個嘛,嗯,我猜以后肯定會在某處找到鑰匙的,對吧?”毛利小五郎又開始含糊其辭。
柯南心下搖頭,果然這種時候還得自己出馬啊。
他稚聲道:“冰這東西啊!”
“啊?”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想這小子是不是真被砸傻了,說話奇奇怪怪的。
柯南天真道:“水在結凍之后,就會變成冰了嗎?”
毛利小五郎偏頭,這明明是很簡單的物理現象,可為什么當這小子問出來的時候,他就莫名懷疑起來,變得沒那么自信了?
“說到結凍這件事,琴音小姐喝過的那個運動飲料!”橫溝警官眼神一亮,“備用鑰匙果然是藏在那個地方了吧。”
園子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她也有給我喝那個飲料,里面幾乎都已經結凍了,很難再把飲料倒出來了。”
“那會不會是在飲料結凍之前,就把鑰匙放進里面了?”橫溝警官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