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生什么事了?
余生有點搞不明白狀況。
老爸老媽怎么都愁眉苦臉的?
“老媽,發生什么事了?”余生小碎步輕輕走到老媽身后,給老媽捏著肩膀,小聲道:“媽,莫不是老爸又惹您生氣了,您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氣壞了身體得不償失。”
余生輕揉著給老媽按摩著肩膀,這些日子他也練出來了,手法嫻熟無比,“老媽,院子里那頭大鷹是怎么一回事?”
說完還瞟了老爸一眼。
沒辦法。
老爸和老媽同時郁悶了怎么辦?
這還用想,肯定是先哄老媽,沒得商量。
“不是你想的那樣。”老爸終于開口了,向著余生揮了揮手中的信,道:“有個老朋友給我們送了一封信來。”
“信?”余生看著老爸手里的信,疑惑道:“我怎么不知道咱家還有什么玩鷹的老朋友?”
老爸搖了搖頭,道:“十幾年沒走動了,今天送來一封信,倒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余生冷聲笑了笑,道:“都十幾年沒走動了,現在上門,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事,別搭理他不就成了?若是真的朋友,又豈會十幾年沒有聯系?”
老爸繼續搖頭,嘆了一口氣,面容鄭重的盯著余生,道:“本以為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告訴你這件事情,既然事情已經上門,就把事情跟你說了吧。”
老爸說完之后,將信重新折起,放入懷中,然后坐在桌前,對著余生招了招手。
余生一愣,趕忙在桌子前坐好,疑惑道:“這里面還有我的事呢?”
老爸點了點頭,道:“你還記不記得你五歲那年,你爺爺外出做事,隨后重傷歸來,不久后傷勢過重,不治身亡的事情?”
余生當然還記得這件事情,那個時候他雖然年幼,但心智早早已開,自然牢牢記著。
爺爺可是最疼愛自己的了。
“難道找到殺害爺爺的兇手了嗎?”余生臉色一凝,目光中有殺意流露而出。
“不是關于兇手的事情。”老爸接著跟余生解釋起來,“當年你爺爺被仇人所害,身受重傷,逃亡出來之后,因為傷勢所累,故而行動不便。在那時,你爺爺在回來的路上,結交了一個朋友,你爺爺受傷之時,那位朋友對其頗有照顧。”
“難道就是給您送信的這個朋友?”余生問道。要這么說的話,這位朋友也算是自家的恩人了。
“正說這件事情呢。”老爸有點埋怨余生插話,道:“當時呢,你爺爺那位朋友正好喜得一位孫女,他們二人,就趁著酒意,給你和那位剛剛出生的女嬰定了娃娃親。”
“娃娃親?”余生懵逼了。
這么大的事怎么一直沒有告訴我?
合著我五歲就有媳婦了?
驚喜還是驚嚇?
反正是驚了!
“你怎么一直沒有告訴我……”余生小聲嘀咕道,怎么能包辦婚姻呢,“所以這封信……”
老爸點點頭,沖著余生一笑,道:“不錯,信上的內容說的就是你那門親事。”
余生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老爸老媽一副愁眉苦臉、陰云密布的樣子。
被退婚了吧?
“老爸,是不是對方想解除婚約?”余生一點都不在乎,“老爸,看開點,不用擔心,人家看不起咱沒關系,兒子一定會爭氣的,早晚有一天會讓您揚眉吐氣,告訴所有人,有些人是不能被退婚的。”
退婚流?
呵呵。
廢柴流、系統流都玩完了,接著來退婚流?
哥上輩子那群撲街寫手都寫爛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