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身具大儒之氣,雖然這還未完全成型,但已經是難能可貴。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為何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文道氣運,但是存在即合理,你很符合我給子超找老師的標準。”
“所以因為這你才幫我的?”
“不,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如果你沒有大儒之氣,我的確也不會找到你,所以你也可以認為,這是你自己幫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那另外的原因呢?”
“你今天交代后事,是想把你這一脈的傳承寶物交給子超吧?”
“果然是你!”
梁平這句話一出來,鐘慕言瞬間就確定自己傳承寶物在最后關頭傳輸失敗,就是梁平在做手腳。
“因為你把子超當成你的傳承人,而這也讓我越發認同了你是子超的老師。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你把子超當成了唯一的弟子,那我怎么可能讓你在子超面前被帶走?
因為這樣一來,你被帶走,這跟我被帶走,又有什么區別?”
鐘慕言聞言忍不住有些感動,梁平這么說,好像是說他是因為梁子超才出手。
但這何嘗不是梁平認可了自己,他不想讓自己有心里負擔,才給出的理由?
他這時候只能沉默,接著他抬起頭看著梁平,一板一眼說道:
“謝謝你這么信任我,如果你放心的話,子超會成為我的衣缽傳人,傾我所有,幫助他成長。”
梁平點點頭,舉起茶杯,當空敬了一下鐘慕言。
“你這么說的話,那我也可以保證,不管你有什么麻煩,只要你還是梁子超的老師,那我就不會束手旁觀。
所以,子超以后的文道學習,識文明理,見性明心,就拜托你了。”
“您放心。”
放心兩個字一出,梁平和鐘慕言不由都笑了起來,頗有默契舉杯再喝了一口茶。
遠處,梁小念蹲在梁子超身邊,看著梁平這邊動靜,不由歪著頭問了一句。
“哥哥,爹和你老師在笑什么啊?”
梁子超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是他有種直覺,他們談論的應該是自己。
他還記得剛才鐘慕言傳入自己體內的那一道熱流,而也就是那時候,自己的爹才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因此,自己的先生應該有秘密,但是,現在看來,自己老爹應該對此也有些了解。
也就是說,今天老師這么做,才徹底被老爹認同了嗎?
“哥哥!”
看著梁子超也不說話,梁小念不由急了,連忙打手,并開口想要叫醒他。
而突然被梁小念打了一下,已經回過神的梁子超才笑著對她說道:“小念,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剛剛覺得哥哥你不一樣了。”
“啊?是嗎?哪里不一樣了?”
“我也說不上來,不過好像更好看.....,不,更俊朗了。”
“哈哈哈哈!”
說完,梁小念自己就笑了起來,自己的哥哥就是自己的哥哥,哪有什么不一樣嘛!
笑聲傳出好遠,梁平和鐘慕言也順著聲音看過來,情不自禁嘴角上揚。
童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