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慶此刻身上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在六扇門捕快們配合之下,茍盛可謂是越戰越勇。
良慶本就是前段時間剛突破先天中品,所以他怎么可能會是茍盛這個老牌先天中品的對手?
并且這個時候,潘家后院已經亂糟糟,但有個婦人此刻并沒有跟隨大眾一起,反而呆在這里緊張看著良慶。
因為勝局已定,所以茍盛還有精力觀察周圍的環境,因此他也注意到了這個不一樣的婦人。
“良慶,那個婦人很擔心你啊,她是你的相好嗎?”
良慶聞言,急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接著整個人的氣勢,竟然暴漲了一截。
要不是茍盛功力高深,恐怕良慶這一次爆發,就會讓他翻船,可是,雖然他沒有翻船,一時之間還是有些手忙腳亂。
“你在亂說什么,那可是我潘家主母,你不要造謠。”
良慶像是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一般,出手的速度,竟然隱隱約約又快了幾分。
可是茍盛是什么人,什么離奇的案件沒碰到過,他看到這情況,瞬間就猜出了這到底是什么狗血劇情。
怪不得當初良慶會愿意跟著潘家才后天中品的潘旭去居庸城,原來他和潘旭母親還有這種關系在。
不過茍盛也看得出來,這兩個可能被棒打分開的鴛鴦,應該沒什么實質的關系。
也就是,潘世美應該沒有被戴什么綠帽子,可是終究來說,舔狗不得好死啊。
可惜良慶貴為先天中品高手,竟然也是一只舔狗,或者說連舔狗也算不上,只不過是有情人終成主奴。
就在這時,那些去祠堂的潘家婦孺成群結隊地退了回來,口中更是罵罵咧咧。
“這些殺千刀,他們竟然放下了鎮龍石,毀壞了密道入口,這就是想讓我們死,不給我們活路啊。”
此前,潘家之人還能安靜地待在后院,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潘家老祖的威懾,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大家都一樣,要死一起死。
可是現在,有人已經逃了出去,自己只是潘家老祖的棄子,他們這時候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所以潘家后院這些人當場炸開了鍋,而當他們看到一臉擔心良慶的潘家主母時,有人突然出聲說道:
“她剛才沒有跟著去祠堂,肯定是家主早就告訴了她這個結果,她是想害死我們。”
“對,這次就是他兒子潘旭惹出來的禍事,宗師豈是他能招惹的,要不然我們怎么會這樣?”
瞬時間,人世間最丑惡的嘴臉,出現在了這些人臉上。
而潘家主母養尊處優,怎么可能是這么多人的對手,瞬時間,她就淹沒在所有人的毆打中。
而良慶這時候竟然拼著受傷,直接脫離和茍盛的纏斗,接著直接轉向去了潘家主母處。
茍盛面對這個情況也有些錯愕,剛才良慶可是硬生生接了自己一招,那可是去了半條命啊。
不過茍盛也顧不得這些,他瞬間抓住這個機會,既然擺脫了良慶,他又怎么會不去親自看看潘家祠堂的情況。
當他趕到潘家祠堂,看到祠堂內的鎮龍石之時,忍不住一陣頭暈目眩。
鎮龍石,非宗師不能破。
不行,自己現在必須去告訴副指揮使這件事情。
潘家,有人順利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