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趕緊攔在他身前:“爺爺,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您先別激動,讓小歌兒慢慢跟您解釋。”
沈沐歌也連忙攙扶著沈岳山坐下,簡單說了一下這幾日自己的經歷,半真半假,但哪怕是這樣也聽的沈岳山一陣揪心。
親自倒了杯茶捧到沈岳山面前:“爺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我雖吃了些苦頭卻也因禍得福能夠重新修煉,對我來說是好事!”
精靈一樣的小人圍在身邊,沈岳山看著孫女那張討好的小臉,忽然覺得鼻頭一酸,若是跟別的孩子一樣父母陪在身邊,歌兒何至于被一個偏房的小丫頭騎在頭上。
說起來還是怪自己太忙,無法照顧好孫女。
重整了下心情,沈岳山看著門外傳令道,“把沈光祿叫過來,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偏房就要有偏房的樣子,這些年他們用沈家的吃沈家的,就連修煉資源也是沈家提供的。
如今卻坑害沈家嫡系,我倒要問問他這個父親是怎么當的!”
沈岳山不容置喙地說道。
下人很快去傳喚,等了快半個時辰,沈光祿這才不急不徐地出現在花廳。
“見過族長!
喲……這不是小侄女嘛,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趕緊去換身干凈的衣服來,這要是叫外人看見還以為我沈家門風不整呢!”
簡單的跟沈岳山打了個招呼,沈光祿視線就落在了沈沐歌身上,緊接著便是一陣奚落。
一個偏房都敢當著族長的面口無遮攔,沈家貌合神離早就人盡皆知,外面還有傳言說沈家早已在準備分家,總之沈岳山雖是族長,但對這個家族早已經失望透頂。
南宮翎聞言,狹長的眸子瞇了瞇,從中迸射出一股子危險的味道,沈沐歌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搖搖頭。
“閉嘴!”
沈岳山一巴掌拍在茶案上,沉木茶岸驟然多出一個一寸多深的掌印,邊緣犀利,花廳里的一眾器皿也應聲而碎,這是他極力壓制的結果。
沈光祿瞇著眼看了一眼那個巴掌印,心中暗暗吃驚,已經很久沒有看過沈岳山出手,今日管中窺豹,只怕沈岳山已經突破巔峰玄將!
不由將自己吊兒郎當的形象收斂幾分,賠著笑對沈岳山說道:“老爺子平白無故的生什么氣,我剛才說錯話了,這就跟小侄女道歉。”
說罷,裝模作樣的朝沈沐歌拱了拱手:“小侄女,叔伯剛才一時口快,對不住啊…”
“沈光祿,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女兒沈于雪做的好事!?
歌兒她差點就回不來了!”
沈沐歌聽到這里,把頭埋的更低。沈于雪如今才是回不來了。
“雪兒?
不會啊…這孩子一向懂事。
而且練功刻苦,平日里除了修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么就讓歌兒受委屈了?
再說了,她們兩人情同姐妹,雪兒不可能欺負歌兒,您一定是聽了誰的胡話。
這樣吧,等雪兒回來了我親自問問究竟怎么回事,孩子們的小打小鬧,只要說開了就沒事了!”
沈光祿這么說很明顯就是想和稀泥了。
看來沈于雪暗害沈沐歌這種事絕不是第一次,他一定知情,并對此樂見其成。
沈沐歌臉色微沉,但并沒有發作出來,而是上前一步擋在沈岳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