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要等誰,哪位大人?”君墨白又道,冰冷瘆骨。
牢頭不敢抬頭看他,嚇得渾身哆嗦。
誰出來迎接戰王爺,哎,不用猜,也只能是步清塵,步寺卿。
不過,他此刻正備安王爺糾纏,脫不開身。
“你說誰來了?九皇叔?快,本王也要去。”安王一個激動,就往牢房奔。
他在這兒好說歹說了大半日,這步清塵是油鹽不進,怎么也不肯讓他進牢房去,不曾想,九皇叔來了,正好,看誰敢攔九皇叔!
步清塵不敢猶豫,趕緊跟上。
這天朝的戰神王爺,步清塵哪敢得罪。
“步大人好大的面子,讓本王等了這么久。”君墨白瞅見他們二人,冷聲出言。
‘小四’看見他們,低了低頭。
“清塵不知是戰王爺駕到,還請王爺見諒。”步清塵拱手作揖,甚是恭敬。
神一樣存在的王爺,他自是不敢怠慢。
“本王現在能進了?”君墨白沒理他,看向一旁的牢頭。
牢頭慌忙看向步大人,左右為難。
步清塵擺了擺手,示意他放行。
安王臉頰紅了紅,朝里官員都道步清塵是只小狐貍,哼,一點不假,還是只欺軟怕硬的狐貍。
他瞅了一眼君墨白身后的‘小四’,哼,就連九皇叔身邊的侍從都比他牛,這牢房,說進便進了,自己磨叨了大半日,也沒說動步清塵。
皇叔一來,顛顛地就讓進了牢房。
“王爺,您這侍從也要進去?”步清塵似乎剛瞧見‘小四’,總覺得這人眼神有些熟悉,又想不起什么時候見過。
“本王近身侍從不許跟著,難不成步大人要親自伺候本王?”君墨白冷眼一瞥,嘲諷道。
步清塵默不作聲,腳步微微一頓,又趕緊往里走。
安王在后面幸災樂禍,哈,你步大人吃癟了吧,活該!
‘小四’一直跟著君墨白身后,默不作聲。
“戰王爺,您想要提審哪位嫌疑犯?”牢頭小心翼翼,征詢道。
“聽聞這鳳府庶女膽敢下毒害本王侄兒,本王倒是想問問,誰給她的膽子!”君墨白厲聲道。
安王心猛地一顫,皇叔這是關心自己?
天啊,好激動,很開心!
“對了,安王,你來作甚?”君墨白冷眼瞅他,淡淡道。
“九皇叔,安兒也想問問,本王的側妃為何要下毒害人。”安王弄不明白,思索了好幾日,還是想當面問個清楚,無奈,好不容易想通來了大理寺,步清塵竟不允許他進來。
竟然還冠冕堂皇地對他說,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
“嗯,既然如此,一會兒,安兒你就好好問上一問,本王倒是要看看,誰這么膽大,竟要謀害皇家子嗣!”君墨白冷漠如常,話里含冰。
牢頭猛地打了個冷顫,全身不寒而栗。
不敢遲疑,繼續往里走,女牢雖在外側,但鳳木心是害皇家子嗣的重要嫌疑犯,便關進了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