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親雖然身居高位,但起義的時候受了傷,無法享受這福。
那么,作為兒子,就代為享受吧!
除了縣丞師爺。
各鎮鎮守也在。
非特意。
僅湊巧。
進入秋天,糧稅征收在即,一般都會叫各個鎮守來縣城開個會,動員一下,說是動員,實則是下任務。
聊著聊著,縣師爺忽然看向坐的較遠的一位鎮守。
對韓元提了一句。
聞言。
韓遠瞇了瞇眼,來了興趣。
“哦?”
“奕鎮守之前也在山上待過?”
“是的。”
“為什么上山?”
“窮!”
“。。。”
聞言,韓遠點點頭,窮,落草,邏輯清晰。
不過,師爺引出他,可是有深意的。
“我看奕鎮守不窮,弄了那么多的一等鹽,廣撒出去,就得那么點銀子,怎么看都不窮。”師爺冷笑。
其一上位,一等鹽比三等鹽還便宜。
看得讓人想搶。
“正因為窮過,才知道百姓不易,我對錢沒多大興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能讓一些人好過點就行。”
言語中,充滿著大義。
師爺心頭一笑,剛要進入正題。
“好。”
“說得好。”
縣丞趕緊出言叫好。
混跡官場多年,縣丞也不是沒腦子,師爺看似說那個鎮守,但再不阻止,很容易扯出些讓人頭疼的話。
收攏民心。
意圖不軌。
這帽子,扣上去容易,想摘下來就難了。
“這樣的鎮守,少見!”韓遠也是一笑。
對于其出身,他倒不在乎,自家原本就是山上混的,大家同源。
這幾年,不少山匪奪鎮,換了官身。
起初自己也生氣,畢竟晉州是自家說了算,有人搞事,肯定不滿,曾進言,讓自己父親派兵強勢鎮壓。
然而。
他父親只是一笑,給他好好上了一課。
奪鎮。
該殺。
但卻也有著用處,而且還是大用,一席教導下,他不禁恍然,難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原來有此深意。
簡而言之就是:危機感!
。。。
也就在這時,舒甫來到了酒樓,側門而入。
綁定!
開工!
樓上的師爺正想再次進言,忽然看見韓遠腦袋一歪,趴在了桌子上,其左右的貼身侍衛正焦急想查看。
“噗通!”
也倒在了地上。
“噗!”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瞬間。
眾人慌亂起來,縣丞趕緊奔向韓遠。
“啊!”
他心里一涼,只見韓遠的嘴角流血,手摸了一下脈搏,沒了生機。
這一刻。
縣丞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完了!”
“完了!”
。。。
次日。
上午。
韓遠從迷糊中醒來。
疼!
全身疼。
記憶涌來,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韓遠猛地瞪圓了眼睛,坐起了身。
“啊!”
牽動傷口,疼得他眼淚汪汪。
“醒啦!”
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韓遠轉頭一看,是昨天那個被師爺針對的鎮守,想起了某些事,臉色一變。
“多謝奕鎮守相救。”
接著咬牙切齒,“縣丞師爺他們呢?”
“連夜帶著家眷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