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好好表現,有回去的希望。
充軍。
至少代表沒有犯下死罪,因此,好好表現,帝國也會相應減刑。
一旦越獄被抓,頂格處罰。
---斬!
根本不帶再給一個機會的。
“快點!”
“別偷懶,小心鞭子。”
“。。。”
守兵們不好說話,動輒棍棒鞭子伺候,不過主要是針對偷奸耍滑的。
項良治下,不允許無故毆打犯人。
當然。
守兵也是人,太過嚴厲了也不行。
于是,上下妥協。
項良的命令,他們堅決執行,而上頭會對下頭一些‘灰色收入’,睜一只眼閉一眨眼,維持住了平衡。
。。。
軍鎮正門。
項良穿著帶血的鎧甲回來,頓時,守兵們一陣轟動。
項良一言不發,帶著舒甫等人先是來到了守將府邸。
帝國撥款。
加上外快。
因此。
這里的建設倒是不錯,守將府頗具規模,這里不僅是住的地方,也是辦公地點,一進門舒甫默念綁定。
完成!
接著。
便借口去了一個廂房。
撤!
這里沒他什么事,留了兩個護衛,給項良當個親兵。
混混資歷。
沒法。
除非造反。
否則,在大延帝國這樣的等級森嚴的國度中,想要升官,難度極高,潛伏的所有護衛都還在底層混搭。
沒關系。
沒背景。
再有能力,只能陪讀。
。。。
守將府。
項良對于手下們嚷嚷著的報仇,并沒有多大的情緒,因為追殺他的人,已經被全部突突在了荒野之中。
一個沒活。
如今。
他要做的,是貫徹舒甫的指示。
---站穩腳跟,謀求更大的權勢。
如這次。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次的襲殺緣由是什么,因此,他完全可以借此,向他站隊的一方謀求更大利益。
如這次。
去都護府述職完,升官,幾乎是板上釘釘。
否則,對方也不會采用襲殺這種下作手段。
那是明面的手段玩不過,才會選擇的招數。
述職完。
請假。
回帝都。
然后回來上任都護府副都護之職,這個消息還沒傳開,知道的人極少,至于為何有人在他身上下重注?
顯然不只是他的能力。
還有家世。
否則。
光靠能力可做不到充軍軍鎮的守將職位,這可是一個油水極大,非常重要的崗位,給個副都護都不換。
其父親,便是上上一任都護,后官至兵部典司。
而上一任和現任都護,都是其父親曾經的手下。
現在。
把他提拔上副都護,也是在為都護之職位鋪路,也是因為這個不算強,也不算弱的背景,他才能在這。
才能擔任充軍軍鎮守將。
其父親故舊不少,曾在東部邊軍中具有一定影響力。
也是如此,才進入了一些人的視線中,想要拉攏他。
以往。
對于權力,項良已然沒了多大的興趣,因為即使是自己父親,曾官至兵部典司,這個八經的三品大員。
也落得個皇權犧牲品。
幕后者,就因為是皇族,到現在都逍遙法外。
而現在。
抱了一個‘造反大佬’的大腿,項良頓時有了目標。
升官。
權力。
替舒甫效力,打破這個他已經厭惡的帝國體系,創造一個全新的秩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