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金強幾兄弟為了股份,搞出那么多事,幾乎反目成仇,現在老豆去世,沒人可以壓制住他,他竟然放棄了股份?
他要做什么?!
“泉哥、阿富、阿波,你們過來。”
陸金強揮手叫來三兄弟站在他身后,他整理了一下西裝,說:“阿瑜,我們幾兄弟都是濤叔一手提拔起來的,能有今日,全靠濤叔!濤叔之前答應給我們幾個5%的股份,現在他去世,陸國正在最艱難的時刻,我們決定把股份還給陸國,算是我們為他盡的最后一份心。”
陸永瑜緩緩的起身,盯住陸金強:“強哥,什么叫做最后一份心?”
“我靠阿瑜,你是讀過大學的,居然這都聽不懂?濤叔死了,我們覺得他死得不明不白,為他抱不平!你呢,又沒本事,不配在陸國話事,所以我們幾兄弟,不想繼續在陸國做了!”陸永富很大聲的說。
“阿富閉嘴!”陸金強制止了陸永富繼續朝下說,他從懷中拿出幾個信封:“阿瑜,大家兄妹一場,好聚好散,以后有難處記得來找我。”
說完,將信封輕輕放在陸永瑜面前,
信封封皮上,赫然兩個大字:辭呈。
“喂,阿強,你們幾個辭職,將來做什么啊?”深知內情的陸九公,望著陸金強等人的背影大聲問。
陸金強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大聲說:“新界未來一定要開發,新界人的好處,不能都讓外人拿走,今后,我們幾兄弟自己做公司,自己搞,自己吃!”
“咦,聽起來不錯嘛!”
陸九公故意假裝思考了一會,對陸永瑜呵呵一笑:“阿瑜啊,既然你覺得我們留在陸國占了你便宜,嫌我們幾個老頭子煩,那就算了,我去找阿強聊聊好了。”
說完,也起身離席。
他這么一走,在場幾十桌人中,竟然站起許多人,同樣紛紛跟著陸金強等人離開。
陸永瑜身體微微一晃,腿腳發軟,差點摔倒,連忙一把扶住桌面,才勉強站立著。
就在此時,一輛警車停在陸家祠堂外,車上走下來幾個新界本地的警察,為首的一名督查帶著兩名便衣,徑直來到陸永瑜面前。
“陸永瑜女士,關于陸翰濤先生的死,我們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喂,你們做咩啊?今天人家老豆出殯,你們就要抓人女兒?”一名不太清楚真相的議員皺眉出聲。
那名督查淡淡的說:“現在我們手頭有一些證據,陸翰濤先生的死,可能與陸永瑜女士有關。”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憤怒、疑惑、驚訝,各種各樣的眼神從四面八方射向陸永瑜。
陸永瑜臉色慘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警察先生,我……”
還未說完,慘白的臉色忽然又漲得通紅一片,又變成淡金色,瘦弱的身體一晃,朝后仰面摔倒。
就在快要撞在地上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后面扶住了她。
洪樂坐館華俊皺著眉頭,一手扶著雙目緊閉的陸永瑜,一手摸了摸她的鼻息,
“阿Sir,殺人不過頭點地,現在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家都不知。陸永瑜小姐身體不好,現在突遭大變,已經暈過去,即便要調查,是不是也應該先送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