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黃酒這三個字一出,剛才起哄湊攏的幾個年輕人頓時生了怯意。
要只是沾一點還好,但是,劉芎這人一旦起興致了,那就不是只喝一點的了。
他們也不知道這里面放了多少雄黃,或者有沒有加其他的料,真要是出問題了,找誰這邊的急救能跟上嗎
劉芎這人瞧著不咋靠譜,他們不是不敢喝雄黃酒,只是不敢喝劉芎的雄黃酒
一人緊張地問“劉少,他猜對了沒”
劉芎視線掃過幾人面上,嘲諷地嗤笑一聲,“看你們這慫樣”
沒再看他們,劉芎啪啪啪鼓掌“不愧是蛇哥。知我沒錯,這就是雄黃酒”
其他幾人忍不住道
“雄黃酒這東西,不是說現在只用來畫字符嗎”
“對對對,還說加熱能變成砒霜呢,劉兄你沒加熱過吧”
“雄黃酒又不好喝,咱喝點別的也行,桌上這么多酒呢。”
不理會那幾人,將小酒罐打開,劉芎轉向風羿,“蛇哥,你覺得雄黃酒能毒倒伱嗎”
風羿毫不遲疑“毒不倒。”
劉芎聞言,深覺自己沒看錯人不愧是我偶像啊喝酒都能喝到一壺去
樂顛顛拿過來倆酒杯,倒上酒,遞給風羿一杯。
又看了眼另外幾個年輕人,劉芎想著畢竟是兄弟,于是道“要不都來一點兒”
其他人不吭聲了。
風羿說“每個人的抗性不一樣,還有人對這過敏,謹慎些好。”
劉芎撇嘴,“行吧,咱喝自己的,不管他們。”
雄黃酒確實不是風羿喜歡的類型,就算現在對這氣味有了抗性,但不代表他會喜歡。
當然,喝了也沒事。
就如他剛才對劉芎說的,就算這一整壺酒都喝下去,那點雄黃含量對他也沒啥作用。
不過,對普通人來說,量太多就有毒性了。
一杯下肚,見劉芎還打算再倒,風羿阻止“適量就好。”
“當然,我懂的”劉芎正要倒酒的動作一轉,將酒罐重新蓋上,讓人拿走。
劉芎其實知道那幾個不敢喝的人心里在想什么,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覺得風羿值得深交。
有膽
義氣
喝完一杯雄黃酒,劉芎看風羿更順眼了
想到風羿今天來這的目的,劉芎問道“蛇哥你今天有拍的意向看中哪幾個了”
風羿說“付老先生的那枚生肖花錢。”
劉芎面露為難,“這個恐怕難度有些大。”
據他所知,至少有三位盯著他外公那枚古幣。
倒不一定是盯著這個東西,競買人或許圖的是這東西背后所代表的人。
劉芎觀察著風羿臉上神色。
見風羿反應平和,劉芎猜想蛇哥應該是有心理準備的,而且,似乎也沒有表露出強烈的競買意愿。
事實上,也正如劉芎所猜的那樣,風羿現在確實沒有下定決心。
因為沒看到實物,風羿現在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參與最終競拍。
“嗯,我先看看。”風羿說道。
即將開始拍賣,劉芎本想留在這桌,被他家長輩叫走了,拎前面去不知道說了什么,劉芎面上有些不服氣的樣子,但還是乖乖在安排的桌位坐下。
那一桌還有跟他玩得好的,或者認識的幾個年輕人,都是瑢城有點名氣的富家子女。
有
人看到剛才劉芎跟風羿在那邊說話,于是問他
“那是風羿他今天過來也要參與競拍”
“嗯。”劉芎情緒不高,敷衍地應了聲。
他這人驕縱慣了,問話的人也沒在意,繼續道
“我剛才也聽了個消息,風羿真要拍你外公的那枚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