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大多數都是十幾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就算平時表現得再穩重,進場對戰起來就容易熱血上頭,控制不住情緒,能做出什么事無法預料,總得有人在旁邊盯著。
為玩家們的安危著想,也為了俱樂部能順利辦下去。
若發現不對,及時做出相應的安全提示和警告,必要時候出手干預。
觀察室的門再次打開,另一位教官開門進來,往下方掃了眼,隨意地道「戰況還挺激烈啊。」
就算下方交火再激烈,對他們來說也是司空見慣。
在這個俱樂部里,能當上一名場區管理,都是曾經上過真戰場的,對他們來說,下方這些,也就只是游戲。
很冷靜地觀察一下場內的戰況,差不多能了解對戰雙方的戰術,只不過他們對那些并未投入過多關注,而是將視線放到了角落里的,那倆咸魚身上。
與場上其他區域緊張的氣氛相比,角落里的這倆,太另類了。
「那倆在干嘛氣氛組」
「氣氛組的人不敢這么劃水。他們雙方隊伍都是認識的,聽聲音是經常來玩的那伙人。以我對他們的了解,這場估計是找手感的熱身賽,還能帶兩個新人。兩邊隊伍都有這種,不過藍方隊伍里面,兩個新手更活躍一些。橙方這邊帶的那倆,可能就是咸魚心態了,湊數的。」
「看著也不像是純新手,能提前察覺到危險,也是本事。」
「可以把它看到一種,類似小動物的直覺」
「哈哈,哎怎么看著,有點像是那個年輕人記得不,前段時間室外林地場區那邊,有次也是一伙人分兩隊對戰,有個小子特別能躲藏,找了個地點躲著躲著就直接睡著了,等大家打完都出來,發現少了個人。」
「對對是有這么個人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
觀察室的兩位教官在談論潘攸寧,而潘攸寧也在跟風羿說著自己的「光輝」事跡。
下方戰場,掩體后面。
風羿直覺有異抬頭往高臺那邊掃了一眼「有人在看著我們。」
潘攸寧也往那邊看了看,說道「沒事,是負責這個場區的教官,你可以把他們當裁判,一般正常對戰,他們不干預,也就負責開始結束,不用管他們。」
聽他這樣說的,風羿也就不去理會了。
潘攸寧以為風羿緊張,繼續說道「場內聲音聽著是很密集,像是一只只火力怪獸橫沖直撞,其實也就那樣。咱也不用緊張,我最懂他們,他們沒來真的,聽這個射擊頻率就知道,戰意還沒起來。真拼出火氣來,新人照樣崩」
風羿猛地將潘攸寧往旁邊拉了下。幾乎在他將潘攸寧拉過去的下一刻。砰砰砰
數顆藍色的彩彈打在掩體上
如果潘魏寧還是在原來那個位置,現在已經中彈了,還不止一彈,能直接把他送到場外。
潘攸寧也迅速反應過來,換了個位置,緩口氣,壓低聲音對風羿道「謝了羿哥看看手臂。衣服上有一點彩彈的飛濺物,不過這種傷害是無效的。」
高臺上的觀察室。
「這個反應能力,很厲害啊老玩家老玩家在這兒劃水」
「應該是風羿,聽說是新玩家。之前他們沒開始的時候,摘下頭盔時我看到,認出來了。也聽玩家喊過他的名字。」
「哦,他啊,聯保局的重點發展成員,專業能力相當厲害。就算剛玩這種游戲,有這個反應能力,不奇怪。」
「高手在民間吶。」
他們平時也會看一些娛樂方面的新聞,但是他們能認出風羿,還是從抓蛇的新聞里面知道。
再加上聯保局有意的宣傳,對風羿的記憶稍微深刻一些。
看了看場邊展示牌上的實時戰況統計,雙方都已經折損近半。
現佛更學繼結形
十1
那倆再這公繼續聊了。
交戰的聲音已經不如一開始那么密集,雙方隊伍的戰略也有相應變化,對新手的照顧時間已經過了,接下來只有敵我雙方,沒有新人老人。
藍方隊伍用來平衡戰力湊數的兩人,已經全被送出局。
風羿也覺得不太安全了,但是看潘攸寧還是這么淡定的樣子,想要對方玩這游戲的經驗比他足,也就沒多說,繼續聽潘攸寧講人生的高光時刻之一
第一次玩室外場,就讓他找到個敵我雙方主力隊員都沒能發現的藏身寶地他一覺睡到結束
等自己走出林子的時候,雙方主力隊員都投以敬意
「我體質差,跟場也只能以保全自己為目的,但我理論知識很豐富的這里面涉及到復雜的分析,都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潘攸寧說。
風羿也發現了,這位其他本事可能不行,但有些天賦卻是很多人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