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潘不是說讓咱照顧一下小潘和風羿嘛,我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對新手的保護期也過了,本來我也沒想去找他們,但是我看中一個地方,打算埋伏在那。往那邊走的時候發現小潘和風羿在,那倆藏得還挺好,一開始我沒發現,走近了聽到他們在說話,小潘不知道在嗶嗶什么,我才知道他倆藏在那。」
「所以,是風羿和小潘連手把你斃了「有人問。
「不是。當時掩體遮擋著,我沒看到風羿,但是瞥見小潘了,我就想著先把他們挨個送出局,我在這位置埋伏。但偷襲被小潘躲開了。「
棟子回憶那時候的情形,繼續說,「當時我正準備找機會再次攻擊,掩體的另一邊,突然閃過一個身影,等我反應過來已經中彈了。」
棟子指了指胸前,被橙色的彩彈打出來的那片印記。
「這準頭,不像是新手。「旁邊一人道。
「我也覺得不是啊,可能當時那邊還有第三人在場。所以我說不知道是誰打的我。小潘肯定知道,他們茍在那兒應該好一會兒了。「棟子說。
「也許是你偷襲小潘的時候,你的位置暴露,然后被另外一個潛伏在那兒的人偷襲你。哎,別糾結了,等他們出來問問就知道了。」
「所以要記住教訓,你盯住了目標,同時又成為了別人的目標。螳螂捕蛇,黃雀在后啊」
「螳螂捕的不是蟬嗎「
「口誤哈,口誤不過真有螳螂吃蛇的」
隨后又陸續有人從賽場過來,加入討論。
沒一會兒又出來一個。
「小橋也出來啦。」
看小橋面上也帶著糾結,有人問道:「干嘛垮著個臉死,得憋屈」
「也不能說憋屈,就是有點茫然,很茫然跑著跑著就突突突地中彈了」
棟子看著小橋身上同款的橙色印記,問道∶
「是東北角那個位置嗎」
「東北角是哪兒」
「算了我在手機上畫圖,喏,咱之前進場位置在這里,東北角在這兒,有沙袋,梯子,還有個大輪胎,這邊還有一個集裝箱」
「可能是吧。」
「什么叫可能」
「因為我就看到一個集裝箱,沒等去瞧那后面是不是有沙袋、大輪胎,突然集裝箱那兒竄出個人,我就被崩了「
「誰打的你」
「我不知道哇」
」對方身上裝備有什么特別的」
「太突然了,沒看清。對方晃了一下,我就成了這樣。」小橋指了指身上的橙色彩彈印記。幾人湊一起分析。
好一會兒之后
「咱們之間有叛徒啊」
「誰踏馬背著我們偷偷練了」
「是不是想卷死我們」
「陰險呸「
等第一場比賽時間到。
潘魏寧一方存活人數更多,有四個呢
除了風羿和潘攸寧,還有潘魏寧及另一名隊友。
而溫之宇那邊,只剩倆人。
溫之宇郁悶道:「小潘不愧是茍王啊,自己茍到最后不說,還能帶著新人茍勝」
潘攸寧心不在焉,沒聽清溫之宇剛才說什么,只模糊應著「哦「「呵「「嗯「。
這敷衍的回答,溫之宇眉毛一挑就要說幾句,小潘已經跑到大潘旁邊了。
潘魏寧摘下面罩,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