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盯上風羿那輛車」有人問。
「他說那輛車上有始祖工廠的標識,來這邊辦事很快會離開,可以把這個東西帶出去。這幾天各路口都查得嚴,之前幫他送貨的人被我們抓了。他手里的貨得在三天內送到買主手上,否則買主就不要了。近百萬的出價,他舍不得這筆生意。所以才想利用始祖工廠的車,先把這個東西運出去,然后再聯系人去取。始祖工廠的車我們查得不嚴。」
「誰跟他說的始祖工廠的車我們查得不嚴不對誰跟他說的這個辦法」
「他說是一位朋友。」
「繼續審」
剛才進來的人離開,室內再次安靜下來,氣氛很是凝重。
風羿看著桌上放著的那條沙圖什披肩。
心道還好我反應快
這種事一旦沾上,會很麻煩
涉及國家一級保護野生動物,出售、購買、利用其本身與制品都屬犯罪。
做一條這種披肩就得三到五只藏羚羊的羊絨,基本是直接屠殺。
也有人想打擦邊球,賣假的行不行
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這是刑不刑的問題
網上曾經也有賣沙圖什的,但不管真假,看到這種直接舉報就完事了。
如果賣的是假料,這不僅是欺詐,也是挑戰和誤導野生動物保護觀念
如果是真的,那就更不用說,下場都懂。
只不過這次,把這東西偷偷放風羿車上,不管是做這個事的人,還是提出這個建議的人,都肯定沒想到,會被如此快速且精準地發現
任他們怎么想,也想不到世間竟有此種掛逼
嗅覺感知一開,所有氣味信息組成的世界另一面。
已經發生過的,依然會在此重現
這是來自世界另一面的殘酷打擊
這事如果不是風羿,錯過了第一時間,攤誰身上都很難說清。
自己身上不用背黑鍋,風羿安靜聽著幾位大佬們的談論。
「這段時間,進出城的車輛都被嚴查,如果沒有發現車底的東西,等車離開,可以順便把東西帶走。如果在出城的時候被發現,那就是這輛車的人背黑鍋。」
「這個事不一定是針對風羿,今天就算送藥的人不是他,是始祖工廠派來其他人,同樣的事也會發生。」
「或許有些人想借著這個事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影響我們的判斷,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這也說明我們之前的調查方向沒錯,他們急了」
這次本就是為了調查個大案,才聯合各部門協同作戰。
不過,礙于風羿在這里,他們沒有多說。
但是臉色都不太好。
其中一位冷著臉,看上去剛強正直的大佬,眼中鋒芒閃過
「這次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不夠謹慎老袁你放心,為了風羿的人身安全,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給他安排的那間宿舍,我讓人再去檢查一遍」
旁邊座
上另一位,長得比較和氣,此時雙眼微瞇「凡是可疑的物件都先帶走。我讓我局后勤的趙主任過去走一趟,該協調的協調。」
袁組長面無表情看著他們。
這時候,坐在風羿斜對面,濃眉大眼的某部長,眉頭皺得死緊,看著秘書剛送過來的材料,痛斥材料里的某些內容,然后叫住正欲離開的秘書,悄聲吩咐幾句。
風羿觀察他們的情緒信息。
有點奇怪。
怎么說呢,這幾位生氣是真生氣,但又有一些別的情緒。
不管如何,這些負面情緒總歸不是對著他這邊的。
撇掉身上的嫌疑,又坐了會兒,風羿才和小甲一起,乘坐特意安排的車輛前往臨時宿舍。
臨時住宿的地方離這里也不遠,很快就到了。
來的路上風羿了解到,這是由一棟空置的樓改為臨時宿舍。
原本這棟老樓已經要拆了,住在這里的人都搬遷到另一條街,但是這里發生的案件,各部門的工作小組到來,于是改為了臨時宿舍。
風羿走進給他安排的那間房。小甲住在隔壁。
房間里只剩風羿自己,他放下包,視線掃過房間。
這里有很多人留下的氣味信息,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大致上分三撥人。
第一批人帶著儀器進來,檢查這里是否有危險物品。帶走了一些物件,又留下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