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弛拍桌子
說著拿出手機。
梁少祺看了風弛給風羿發的信息,滿意地道
風弛應下
說說笑笑,氣氛很好。
梁少祺的目的達到,很高興。
而風弛,有人請他去玩,不花錢還能吃喝玩樂,還能多一些人脈,也開心。
只是其他人不知道,風弛跟風羿,他們兄弟倆發信息,是有很多暗語的,什么情況下用什么詞,怎么使用標點符號,帶什么表情,都有說法,但別人看不出來。
一直到晚上,風弛收拾好去趕飛機,他跟風羿通了個話。
風羿道。
這邊兄弟倆聊著,另一邊,梁少祺帶著酒氣回到住處,這里是他自己住的地方,不跟父母和兄姐住一起。
回到家,屋里已有一人,坐在沙發上等著。
這人三十來歲,與梁少祺有六七分相似,但更為成熟穩重,是他親哥梁少禎。
兄弟兩個,年齡相差十歲左右,平時玩不到一起,隔了一個年代了,玩不到一起,說不到一塊兒,各有各的交際圈子,但兄弟倆關系不錯。
梁少禎在上層商圈里面,早有名氣,十年前在超跑俱樂部風光的時候,梁少祺還沒到拿駕照的年齡。
見梁少祺回來,梁少禎遞了杯溫水過去,問
梁少祺得意「算
是吧,不過我還沒加他好友。哎,哥,聯系方式我已經要到了,你總得告訴我,我要以什么樣的態度來對待風羿。」
梁少禎沉聲道
梁少祺眉梢一掀。
作為幼子,平時家里對他管的不多,平時有什么囑咐,話也不會說得絕對。
現在的意思是,只可與之交好,不能結怨。
剛才這句,可以說是命令了。
梁少祺問。
梁少禎道。
梁少祺納悶。
梁少禎拍了拍他肩膀
說著拿出一份精致的邀請函。
梁父的生日宴,提前一個月就開始發邀請函了,一周前差不多定下所有賓客,現在拿出來這個,是臨時補的。
還是貴賓帖,由梁父親自書寫。
梁少祺是真的驚訝了。
他對風羿這個人確實好奇,這位從小沒什么存在感,在風家幾乎是個隱形人。梁少祺知道風羿,還是因為逐出家族的事,但當時也只是隨口聊天的話題,過后誰也不會去在意。
再后來,風羿名氣漸大,發展勢頭很迷。
他知道風羿繼承了一筆親戚的遺產比如翠湖旁邊的那套大別墅,又比如繼承了一點錢等等這些都是能打聽到的。
但是看風羿那些操作很明顯的,還有他們不知道的部分。
風羿究竟哪里來的那么多錢
同一輩的人里面,平時聊天的時候總會說,誰誰混得好,怎么創業,做了什么事,賺了多少錢,或者誰誰背靠家族能分到多少資金
總會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唯獨風羿,就像一個謎。
親爹媽,親叔伯,親爺爺,這些血緣親屬都在陽城,也好查,但偏偏風羿似乎走的一條另類發展路線。梁少祺查很多次都沒查到確切信息。
現在終于從自己親哥這邊得到些傾向,當然得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