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祺神情麻木地扛著巨蟒,跟著風羿來到一個帶蓋的大盒子前。
在清理飼養箱的時候,會先把這條巨蟒放在這個大盒子里。
肩上的重量卸去,梁少祺機械地挪動腳步走到一旁,看著風羿往盒子里裝蟒蛇。
總感覺,這種可怕的生物在風羿手里好像玩具一樣。
正看著呢,就見風羿把蛇裝里面之后,掐著那張可怕的蟒臉,跟旁邊的飼養員說它蛻皮時眼睛這里也卡皮了
飼養員回道對。不過我們察覺之后就幫它處理了。
這里的工作人員也很驚訝,他們沒想到風羿連這都能看出來,他們當時處理完這條蟒蛇眼部卡皮問題,根本瞧不出什么。
梁少祺視線往那張蟒臉上快速掃過,又扭頭看向其他地方,他怕再多看一眼晚上會做更多噩夢
趁著這點空閑時間,梁少祺再次自我催眠,做好心理建設,等清理飼養箱,風羿去幫忙的時候,他也硬著頭皮過去,聞著飼養箱里的異味,梁少祺面部表情有瞬間的扭曲。
避開鏡頭很快調整,還得裝作這不算什么的樣子,繼續參與活動。
梁少祺內心啊啊啊啊啊
我為什么要接下這個任務
感覺犧牲了靈魂一樣
面帶微笑,內心麻木,他都不知道怎么熬過來的。清理完飼養箱,又和風羿一起把那條巨蟒扛回去。
扛回去的過程中,蟒蛇還抬起前身往后面看了一眼,梁少祺視線正好看到那張蟒臉。
梁少祺
無法控制地想到如果這條蟒蛇前面部分沒有被風羿抓住,它是不是會回頭咬我
巨蟒的這一段直播完畢,梁少祺飛快去洗了手,其實他想全身沖個澡,從頭到腳換一身,但此時并沒有這個條件,他也沒有帶換洗衣服。
失策啊
雖然洗過手,但總覺得還是有殘留的異味,梁少祺又不好再次離開去洗一遍,整得好像他格外矯情。
梁少祺找了個凳子,呆呆坐在那里喘氣。
思維早就不連貫了,什么加深交情什么周密計劃我是來干嘛的接下來我要做什么
統統記不住
現在腦子里循環播放的,依然是剛才扛蟒蛇時,前面蟒蛇回頭看了他一眼的那一幕。
直到有人叫他。
梁少祺一個激靈,差點從凳子上彈起。
啊還要扛蛇嗎梁少祺條件反射地問。
看看周圍,慢慢地回過神,緊繃的神經逐漸舒緩,但是在看到風羿走過來的時候,梁少祺又忍不住緊張,生怕風羿又要做什么與蛇親密接觸的事情,喊他去幫忙。
看著梁少祺緊張得頭發都要立起來,卻硬是穩住面部表情,風羿覺得好笑。
雖然梁少祺面上已經裝得很鎮定了,但是渾身散發的那種驚慌恐懼的情緒信息,瞞不過他。
看得出來,梁少祺怕蛇。
但這人為了達到目的,也確實豁得出去。
梁少祺比風羿低一屆,以前讀書時在一個私立學校就讀,風羿在公立學校,學生時代沒什么交集。
不過風羿很早以前就聽說過梁少祺這個人,家里條件好,父母又寵他,為人有些高傲張揚。
那時候各有各的交友圈,在陽城,風羿和風弛進不了梁少祺他們那個圈子。
風弛跟梁少祺熟悉起來,還是上大學之后,手上資源增加,資金更足,混的圈子有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