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羿跟他們打了招呼,擦肩而過。
電梯合攏。
三人前往餐廳。
「花哥,風羿瞧著跟其他人關系不怎么樣啊。」一個年輕人說。
「不混一個圈子,平時本就沒交集,跟大家玩不來也正常。不管他怎么想的,反正他有任性的資本。」
「我覺得,參加明耀活動的賓客都還挺好的,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也很簡單啊。」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的年輕人一臉傻氣。
「噗嗤,簡單是不是感覺氣氛友好,如沐春風分人分場合的越是他們重視的場合,偽裝得越好。而不在意的場合,他們才會露出原本性情。此前你說過話的那些人里面,有幾位看上去特別禮貌,非常友好,但他們真正想坑你的時候,你被坑得一臉血還不知道為什么」
這邊正說著呢,前方觀景區有吵鬧聲。
循聲看過去,是一對年輕男女在吵架,拉拉扯扯,語氣尖銳,吵得很激烈。
「花哥,要去勸勸嗎」年輕些的人問。
「千萬別別管他們,常規操作,倆神經病吵吵鬧鬧多少年了,誰勸誰倒霉」
「啊這不至于吧」
「小看人了不是他倆瘋起來能把你祭了」
那倆人,要家世有家世,能力雖有但也任性,被家里寵久了行事有時候比較瘋。旁觀者還是別摻和進去。
快速用完餐,花哥招呼兩位小弟:「早知道換地方用餐了,真晦氣走吧,咱換個地方玩。」
起身沒走出幾步,只聽那邊一聲尖叫。
有什么物件飛出去,打在旁邊一個休閑沙發上,彈起來,然后擦著后面欄桿那邊,掉下去了。
「啊」
這次是兩聲尖叫。
原本怒目相視的兩個年輕男女,這時慘叫著連滾帶爬,瘋狂沖到欄桿那邊,看那架勢想跳下去找。
趕來的保鏢把他們緊緊拉住。
被拉回來的那兩人,面色慘白,渾身發抖,腿軟得都站不穩。
花哥見狀,喃喃道:「他倆不會吵架的時候把龔家傳承幾代的龍鳳鐲給扔了吧」
「龍鳳鐲」旁邊年輕人好奇。
「家族聯姻,他倆也從小就認識,上周訂婚給女方的龍鳳鐲,最近成天戴出來顯擺。那意味著一部分權財交接,可不得拿出來秀一秀我早跟他們說過,保管好別弄丟了,不聽倆瘋子」
傳承幾代,意義非凡,這么特殊的物件,竟然扔海里去了
「他倆死定了」花哥兩眼放光。
這話說得夸張,但也不全錯。
在這個地方,掉海里就找不到的,要找也要耗費極大代價。
「他倆回去得被家里打個半死剛才發瘋的時候什么都不顧,現在倒是怕了」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這層原本不耐煩聽他們吵架,正準備離開的其他人,這時候興奮得拿出手機一陣狂拍。
還有人在旁邊海豹鼓掌啪啪啪:
「這倆笑死了」
「小龔總牛嗶牛嗶傳家寶當垃圾砸」
「殷小姐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啊哈哈哈」
「看得我詩興大發且聽我賦詩一首,咳咳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
他們不僅自己看,還呼朋喚友,把那些不知道在瞎混什么的人叫過來:
「快來看有樂子」
「說不定還能看到他倆信仰之躍」
欄桿邊上,當事者二人此時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