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沒聯系,見面了好像也沒離開太久。
風羿也笑著跟他碰了碰拳,“聽出來了!演得還行。”
“那~是!”風弛得意,又道,“你是不是給我帶吃的了?快快快,拿出來,我都聞到味兒了!”
風弛撐在吧臺上探頭看風羿手里拿的紙袋。
風羿將紙袋遞過去,從柜子里拿出水杯,在即熱式飲水機那邊倒了杯溫水。
風弛大口啃著小丙廚師制作的餡餅,見風羿倒水,口齒不清地道:“謝謝!”
然后就見風羿自己坐那兒喝了。
風羿:“自己倒!我大老遠過來給你送早餐,你總不能搶客人的茶水。”
風弛一臉“你怎么好意思說這話”的表情,自己又倒了一杯。
這間常年關閉的店鋪,當年是風羿和風弛一起租的,當秘密基地,風羿也算老板之一。不過他們在這個秘密基地里,大事沒謀劃出一件,幾乎都在吐槽家族的某些傻逼。
風弛喝了杯水,敲臺面提醒風羿,“按你離開前說好的,既然回來了,租金得開始分擔。”
“明白!”
“你那個什么工作室怎么回事?我都是后來聽別人說的,又聯系不到你。”
“都過去了。”
風弛抬手指了指頭頂,“不會是老爺子出手的吧?”
風羿搖頭,“老爺子脾氣差是差,但他老人家的行事風格,不至于隔了這幾年才突然對我出手。”
風弛說:“也是……”
“但有人出手,他老人家幫忙抹平也是可能的。”
“艸!”
風弛張口叭叭就說出幾個名字,有能力出手還被老爺子護著的,就那么幾個。
“你等著,我盡快給你查出來!到時候……”風弛面帶陰狠,做了個手勢,“咱們套麻袋敲他一頓!”
風羿:“……”
也就這點出息了。
對上風羿仿佛看未成年小朋友的眼神,風弛臉一垮,頹喪坐下,胡亂撥了撥頭發,“其他的咱也沒辦法啊!”
風弛噸噸噸灌了一杯水,長長嘆氣,“老爺子最近要變更遺囑,而且脾氣越發不可捉摸,更大的動作我也不敢做。”
風羿見他這樣,笑道,“不必,到時候我會當面問他。”
“問誰?”
“老爺子。”
風弛趕緊抓住風羿的胳膊:“哥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想到什么,風弛又說,“你回陽城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想必其他人都已經知道,這種敏感時刻,你謹慎點,別被人陰了,住的地方安全嗎?”
“還算安全。”
“住哪兒?”
“祿海。”
“……就……就是那個,翠湖邊上的,祿海別墅區?”
“嗯。”
“房房房主是誰?”
“我。”
風弛呆呆看了風羿片刻,然后猛一傾身,雙手抓住風羿擱在臺面上的那只爪子,雙目熱切,“哥!親哥!給我留一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