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不比了。”
安鈺笑瞇瞇,感覺到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得意不已,好像打勝仗的是她自己一般。
“爺爺,您看,巴布拉已經這樣厲害了,我的禁足是不是可以免去了?”
“不行!”安清越不等安誠表態,先行否定。
禁足只是怕她出去不小心說出什么話來,給家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爸,就是禁足也應該有個限度吧!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玩?”
“……”
安誠笑了,小孫女的蘋果臉都氣紅了,亮晶晶的黑眸子瞪著他們四個人。
“呵呵!小老虎這就炸毛了?這樣吧!跟爺爺去山里轉轉,那里山清水秀,可是好地方哦!”
“爺爺說的是特訓營吧?”
看到安誠點頭,安鈺心說果然不出所料。
安鈺雖然沒多大興趣,但總比被困在書房好一些,在爺爺身邊,再找機會出去玩。
“那好吧!爺爺,先說好啦,我們可是贏家,不需要參加特訓。”
“當然,你們就當出去散散心,讓小布也看看我們的特訓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你還是參加的好。”
安鈺轉頭正準備怒目而視,卻發現說話的是巴布拉,眉眼立刻舒展起來,“原來你心里是這么想的,那我們一起。”
“嗯!”
巴布拉有些想念野外的時候,雖然危險點,自由自在啊!
整天圈在一個小空間里,渾身不舒服了。
“那好吧!爺爺,就這樣定了,出發前告訴我一聲哈!”
安鈺拉起巴布拉,給老媽一個飛吻,就離開了。
“后生可畏啊!”安清卓目送兩個人離開,不由感嘆。
安清超喃喃,“難以想象,他怎么學得這一身本事?”
“咳!”老爺子正色道:“該干嘛干嘛去!瞎操心。”
老爺子向茶室走去,遠遠看到特情一處處長戴安娜帶著一個年輕男子等在一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戴安娜是個金發碧眼的高挑女人,五官立體目光堅定,人長的和名字一般漂亮,她膽大心細能力卓越,跟著老爺子已經六年多了,是安家的得力干將,老爺子很是看重。
戴安娜跟著老爺子進門,小心翼翼的關好門窗,給老爺子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就四處查找了一番,終于在茶桌內側看到到一個豌豆大小的黑色亮晶晶的圓球,靜靜地吸附在那里。
戴安娜躺在地板上,把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盒子里面也是細膩的天鵝絨包裹,中間一個小小的凹陷。
她把盒子放在胸前衣服上,然后帶上天鵝絨手套,小心翼翼的取下黑色圓珠,放進盒子里,然后輕輕的合上。
安誠一直安靜的的望著她做著一切,心里沉甸甸的,這個東西在這里多久了?
戴安娜拿著小盒子一個利落的翻滾,就在茶桌下撤出,她站起來,開門后遞給等在門外的年輕男子,后者打開看了看,臉色一變,輕輕的合攏盒子,然后迅速的跑了出去。
安誠怒極,他怎么會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是竊聽器,也是微型氫彈,有人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