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別墅里,劉媽帶著安清卓和八號進入客廳,她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安虹趴在沙發上,四肢被反綁在背后,嘴里還含著個毛巾,看見人進來了,掙扎個不停,口中嗚嗚嗚的叫著。
“哎呀!這是怎么了?”
劉媽趕忙解繩子,誰知越是緊張越是手抖的不行,“半小時前我還給她們送橙汁來著,一會不見咋成這樣了?”
安清卓看女兒沒受什么傷害,走過去幫她把嘴里的毛巾取下來,安虹立刻喊出聲來,“那個臭丫頭在哪里?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我要揍爛她屁股!”
安清卓看了八號一眼,八號聳聳肩,沒說話。
安清卓繼續問道:“快說說怎么回事?”
劉媽心疼的給安虹揉著手腕和腳腕,“到底咋回事呀?你們明明一直好好的,怎么就翻臉了?”
安虹氣鼓鼓的小臉通紅,“誰知道她發什么瘋,今晚就像擰了發條一樣在我眼前晃蕩個不停……”
半個小時前,唐曼撲到安虹身邊,“虹姐,我們來做個小游戲。”
安虹揮揮手,“別擋著我,看片呢!唉,你瘋了,這是玩什么?”
唐曼轉手把安虹的雙手死死地抓緊綁在身后。
“虹姐,你試試逃脫術,要是你逃脫了,再換你捆我,嘻嘻。”
安虹掙扎著,哭笑不得。
“誰要跟你玩這么幼稚的游戲,哎呀!死丫頭弄疼我了。”
很快,她的兩只腳被綁在一起,拉起來和雙手連了起來。
安虹急了,“你快解開,我叫劉媽了!唔……”
一個干凈的白色毛巾堵住了她的嘴,過分的是,唐曼使勁往她嘴里塞進去很大一部分,她根本發不出聲音來了。
唐曼輕松的拍了拍雙手,“搞定!”
安虹眼淚都掉出來了,“你們不知道她多過分,綁完我,拍拍雙手,一口氣喝完一杯果汁,說是謝謝我這些天的招待,背著包就出去了。”
劉媽:“我沒看到有人出去啊!”
八號問安虹道:“你有沒有看到她從哪里走的?”
安虹翻個白眼,“我趴在這里能看到什么?”
安清卓已經調取了監控,唐曼在一個鏡頭前做了個鬼臉,另一個監控畫面,一個小小的身影上了天臺,然后,一個懸浮車緩緩的啟動,順著大樓外側飄然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八號提醒,“有沒有飛車的定位?”
“嗯!”安清卓打開地圖,一個綠點出現在上面,緩緩遠離。
八號迅速把自己的和安清卓的通訊聯通,“麻煩安兄把這個位置分享過來,我得盡快找到她,一個女孩子在街上不安全的,回頭我再感謝你們。”
“感謝就不必了,找人要緊,你先去,需要我們安家幫忙的盡管說一聲。”
安清卓可是老江湖了,什么樣子的人一看就清楚,這人手段可不一般,即使不能為安家所用,那成為朋友就是最好的選擇。
“回見!”八號一個縱身,就消失在陽臺上。
劉媽和安虹差點嚇暈過去,這是十九樓,這人怎么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