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點頭應許,囑咐道:“你們好生計劃,就算不能讓蔡邕站在我們太平道這邊,起碼也不能讓他成為我們的阻礙!”
而在張角與屬下商量著如何對付蔡邕之時,蔡邕正在李居為衛家兄弟擺下接風酒宴,替他們接風洗塵。
在酒席之上,蔡邕對衛仲道考之以詩文,較之以國策,稱量著這位河東才子的本事。
而衛仲道在面對當世大儒蔡邕的考較之時,也是半點不慌,對答如流,每每皆有精辟之言,過人之處。
令得眾人連聲贊嘆。
蔡邕對這位河東才子的印象更好,嫁女之心越發濃烈。
而旁邊的衛凱看在眼里,更是歡喜之極。
雖說蔡邕此時乃是流亡之身,但是他乃是當世大儒,熹平石經的創作者之一,更是大漢王朝屈指可數的神師。
若是衛家能夠與蔡邕結親,以河東衛家的財力與人脈,配上蔡邕的名聲與才能,絕對能夠讓兩家的聲勢更上一層樓。
故而在發現蔡邕看上了衛仲道之后,作為當世四大富商家族之一,衛家的掌舵人,衛凱也是放下矜持,不斷地穿針引線,竭力向蔡邕推銷著衛仲道。
在郎有情,妾有意的情況下,若不是蔡文姬剛剛喪母,只怕她的婚姻就可能被這樣定下了。
一個時辰之后,李居之中,已經是肴核俱盡,杯盤狼藉。
蔡邕大醉而歸,衛凱更是喝得酩酊大醉,耍起酒瘋,來到衛仲道房間之內,非要與他同榻而眠。
衛仲道可不想與一個醉鬼一起睡覺。
無奈之下,他只得將衛凱放在了他的床榻之上,自己前往蔡府后花園賞花去了。
他對于蔡府四季如春的后花園可是向往已久了。
就在衛仲道剛剛離去不久,慧娟便在蔡文姬一路綠燈的協助之下,潛入李居之中。
慧娟站在衛仲道所住的房間門前,臉上盡是不甘之色。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思考之后,慧娟已經是徹底弄明白蔡文姬的意圖。
蔡文姬,這個冷酷無情的少女想要利用自己的清白,來敗壞衛仲道的名聲。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蔡文姬要這么做,但是自己若是真的爬上了衛仲道的床,下場絕對不會好。
然而,慧娟看一下周圍若隱若現的身影之后,卻是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若是她不按照蔡文姬的計劃去做,只怕會死得很慘。
活埋殉葬,絕不是蔡文姬用來嚇唬她的。
慧娟推開衛仲道的房門,走進了衛仲道的房中,向著衛仲道床榻走去。
慧娟來到衛仲道的床榻之前,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男子,喃喃自語道:“衛仲道,大漢朝四大富商之一,河東衛家的嫡出子孫,名傳河東的大才子。”
“你一定會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將吾視作汝之珍寶的。”
慧娟說話之時,身上的衣裙盡去,一副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美好身體,進入酩酊大醉的衛凱懷中。
在慧娟高明的**手段之下,衛凱雖說已經是酩酊大醉,但是依舊煥發出了男子本色,使得滿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