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臉坑坑洼洼的像月球表面,光看一眼那張臉,他就能想象到這張臉曾經腐爛成什么樣。
一雙眼睛,有著喪尸那標志性的腥紅色。
那身材雖然依然高修長,但是,但是那身體有許多地方,都以著各種詭異的角度生長著。
透過那破爛的身體,望月甚至能看到他身體里某處那發光的白骨。
……每一處都彰顯著這具身體,曾經腐爛過,掉肉過的痕跡。
透過他的身形,望月能看出這個男人在變異前,年齡應該在三十到四十歲。
這種身體是怎樣形成的,望月無比清楚。
那是喪尸晉階的過程。
初級會腐爛,發臭的喪尸,隨著能力的提升,身體停止了腐爛,高階的喪尸……
像眼前這一只,他是有能力把自己的身體修復的更好的。
除了那雙腥紅的眼睛,甚至能恢復成他原來的模樣。
但不知道為什么,眼前懸浮在半空中的這一只,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表,所以,他的身體就這么赤果果又丑陋地暴露在人前。
所以這家伙這么暴躁,是因為,她找到了他們藏東西的地方?
而他那一掌,卻把那地下世界打出來了啊!
沒錯,就在不久前,望月的藤蔓才探索到地底世界。
等她想控制藤蔓,把地底世界搜索個遍時,就被這人形家伙一掌拍了出來。
還被他發現自己控制植物的秘密。
他竟然在瞬間就洞察到自己的木系異能。
就是不知道這個家伙有沒有發現自己藏身的地方。
想到這里,望月無論是心跳,還是呼吸的頻率都變低了。
盡管這樣,望月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上空那道精神力來回的在自己藏身的地方搜刮了幾遍。
這是來到星際世界后,望月第一次感到久違的緊張,感覺自己碰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溫老跟他的伙計怎么還不反攻過來?
要是那兩個家伙還不反攻過來,她就要被發現了。
望月把自己的木系異能運用到極致,這個時候她索性連呼吸都已經屏蔽了。
然而有些事,往往與你想象中的不同,比如你越不想一件事發生,它就越跟你想象中的相反。
望月在心底禱告,溫老跟那個十階異能同伴能上前引開上空的那個綠色身影。
……但是那兩個老家伙卻紋絲不動的站在原處,似乎在衡量著什么?
搞什么?
望月覺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都已經要滴落到草地上了。
溫老跟那個異能者沒有進攻那綠色身影,讓上空那道身影肆無忌憚的在這里搜了又搜,他仿佛篤定有人藏在這里,不死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掃描。
草了!
望月在心里暗暗詛咒,只不過她心里憤怒歸憤怒,連情緒波動都不能泄露一點,不然上空的那道身影,還是會根據她的情緒波動,來捕捉他的位置。
“奇怪。”這次,上空的那道身影用的是望月無比熟悉的華夏語言。
但聽到自己熟悉無比的語言,望月并沒有激動,反而更加心驚膽跳。
要知道自己上頭懸浮著的是近十一階的強者,這種強者就算他是一只半喪尸化生,都已經變得狡猾又兇殘無比。
他在懷疑什么,在反復試探。
望月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就是因為,喪尸,這種生物的前身,無論是人類或者是動物。
他們原因有多善良,但感染了那種病毒后,他們都會變得兇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