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紹元心梗!
“真是的,要是早知道他這樣倒霉,我就攔著那臭小子,不讓去落霞谷瞎搞了,現在好了,啥都沒撈著,還要給他治病!”
這都是些什么事啊!司紹元心里恨得要死。
雖然他知道,就算阻止,因為他母親的事,司臨淵也不會領情。
父慈子孝什么的,都是他一廂情愿,那小子一向將他當仇人一樣防備,一直認為他這做父親的在控制著他。
想到這,司紹元更傷心了,臉上的褶痕都深了幾分。
不過……
“實驗室的事,我批準你用了,那里的人你可以隨意的調動。”司紹元心理強大,心下盡管難受,但還是大手一揮,十分大方的道。
“只是,你說的那些種子還有植物,還有沒有另外的交易條件?”司紹元不愧是一個合格的老狐貍商人。
此路不通,他可以走另外一條,畢竟條條大路通羅馬不是嗎?
晏灤摸著下巴,狀似不經意的問,“司老先生不用跟司家內部商量一下嗎?”
畢竟司臨淵才是真正的家主,司紹元現在算什么事?他已經沒有在司家的話語權了吧?
“這個……”司紹元表情頓住,“雖然這個我在家族的權已經移交,但是一些事,還是可以做主的。”
司臨淵手下的實驗室,就是那小子的私人產業,現在那小子倒下了,司家的事務,理應又回到了司紹元手上。
只是,晏灤提醒了他,發現木系異能者這事,他不能一個人做主,真的要聯系司家的族老一起商議。
望月看了眼晏灤,不明白這個家伙攛掇著司紹元去司家內部商議是什么意思。
“麻煩你們先在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司紹元臉色鄭重的向望月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會議廳大門。
“你什么意思?”望月本來是想著只跟司紹元做交易,而晏灤的提醒,她就要上升到跟整個司家合作的地步。
要么是司家綁到她的戰船上,要么她整個人綁到司家的戰船上。
這樣太麻煩,這種二選一望月都不想。
“你真的打算想用自己的異能跟一個星球的種子跟世家合作,就為了一間實驗室?”晏灤低頭直視望月。
“……”望月后退一步,實在是這個家伙長得太高了,昂著頭說話沒氣勢。
“來之前我是有這么個打算。”
“那么你想過跟軍部跟我合作么?”晏灤心里很不舒服,因為這個少女一有什么事第一時間想到的并不是他、并不是軍部,而是洛神。
晏灤知道現在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從剛剛知道望月的目的后,他的心就莫名的焦躁不安。
“我是有這么個打算的,只不過司家現在先找上門,我趁機先提出來而已。”
望月并不是沒有眼色的人,現在的晏灤,莫名的讓她產生一股危險的感覺,想先避其鋒芒。
“那么我們現在來談談跟軍部合作的事。”晏灤面無表情,轉身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那大馬金刀的坐姿,讓望月有點悚。
隨后她又一想,自己為什么要怕他?又沒欠著他什么。
“也就是實驗室的事,我想要把這個星際最頂尖的病毒研究人員集中到一處研究這種病毒。”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里了,望月也就不隱瞞自己的目的。
反正遲早,晏灤也是會知道的。
晏灤直直地看著眼前一臉堅毅神色的少女。
“在落霞谷的時候,你在已經想好了吧?”
“是的,而且我這個計劃必須要完成,誰要阻止我,誰就去死。”
望月抬眸,直直地看著晏灤,這時,她的氣勢外放,那是屬于曾經藍星末世十階異能者的煞氣。
初一悄悄的把自己的腳步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