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本所謂的族譜中,望月還了解到這一批人就是當年少音護送出來的。
少音,當年的藍星少校,九階水系。
當年,他護送完最后一批藍星人,來到永恒之星時已經竭力。
拒絕了當年的人勸說,拼著重傷之軀,決絕又果斷地返回罪惡星域。
只不過他的人并沒有到達罪惡星域,就失蹤在半途。
那個年代的藍星人風雨飄搖,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尋找一位失蹤又重傷的同伴,所以……
在這本族譜中記載,那位少校,很有可能在半途已經被人抓住……
而在當年被人抓住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送進研究所。
不要提少音本身為九階系能,就是他是藍星人,要是真落在聯盟手里,他的結局也不會太好。
但望月對少音的去向卻有了別的猜想。
因為,她可是在一區發現了少音到過那里的痕跡的!
所以,千年前,少音不太可能落到星際研究所的手里。
但現在望月并沒有把在一區的發現告訴眼前這兩個老人。
她只是鎮定的把面前這本厚厚的族譜翻閱完畢。
“……”
“所以說這個星球,生存著大量的藍星后裔,而且足足一千年的時間都沒有被發現?”望月覺得有點魔幻。
并不是她不相信這些人的能力能隱藏一千年,而是,她不相信聯邦竟然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聯邦一直有我們的人。”老族長感嘆望月的敏銳。
“原來如此。”望月松了口氣。
也并不覺得意外,因為千年前,一些藍星人可能是沖動做了錯誤的決定,但有更多的人,他們可能想的會更加長遠。
都是經歷過末世的人,怎么可能會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望月想,那位千年前嫁給司家族長的女性異能者,她的目的,就不是單純的為了司家后人所認為的那可歌可泣的愛情吧?
前段時間,她在司家,透過小白,可是了解過千年前,那位女性異能者和那位族長的愛情故事的。
望月想,像她這樣,見慣了生離死別,每日每夜為了生存而掙扎的女性,怎么可能還會有什么天長地久,海枯石爛的愛情觀?
……而那位女性異能者可能是徹頭徹尾的在利用,而司家那位族長,可能是真愛,不過,他更是甘心情愿的被利用。
不然,又怎么會在在那位藍星女性異能所先走一步的情況下,給后代們美化了他卑微的愛情,成全了她的心愿?
讓現在的司家,在對藍星的問題上,也絲毫不含糊,緊緊地記著祖訓。
那位女性,當真是有著可怕的大局觀。
望月有點感概。
她看向遠方,像她們這樣的人,經過那么殘酷的末世,經歷了母星毀滅,背井離鄉,經歷了差點種族滅亡,怎么可能還有全心全意愛一個人的能力?
而司家那位族長,他是清楚明白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