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對呂布說道:“把衛家的人抓起來。”
衛仲道急忙道:“憑什么抓我?本少爺是河東衛家的嫡系子弟。”
到了此時,衛仲道還認為仗著家族的勢力,就可以為所欲為。真是愚蠢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啊。
董卓冷笑道:“奉先,誰要是敢反抗,就地斬殺。”
衛晉一個縱身術,上了屋頂。
衛晉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抓,自己要進了地牢,就沒人救衛仲道了。
衛仲道喊道:“晉叔,救我!”
衛晉說道:“少爺,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董卓望著站在屋頂上的衛晉,冷聲說道:“又是上屋頂。行刺咱家的人,果真就是你這個賊子。奉先,把這個賊子給咱家拿下,生死不論!”
呂布說道:“義父,他是劍客,速度快。他要走,孩兒留不住。”
衛晉幾個縱越,消失在了屋頂上。
董卓說道:“我們回去。咱家就不相信,他不來救這個病懨懨的小崽子。明天午時,咱家就就把這小崽子吊在城門口,那刺客要是不現身,就直接吊死這小子。”
衛仲道被嚇到了,高喊道:“我是衛仲道,我是河東衛家的嫡系子弟……董相國,你不能抓我。”
董卓嗤笑道:“衛仲道是吧?咱家早晚會帶西涼鐵騎去滅了河東衛家。”
……
王希堯送走董卓和呂布,連忙向劍閣的弟子問道:“醫者請來了沒有?季云師兄的傷勢如何?”
一個劍閣弟子說道:“醫者已經請來,剛為季師兄了療傷。季師兄沒什么大礙,不會有性命之憂。可是……季師兄他失去了右臂,以后不能再練劍。”
一位劍客,失去了右臂,怕是沒有比這樣的打擊更大了。
王希堯嘆口氣,說道:“季師兄是遭了無妄之災。”
看望了季云,王希堯來到書房。
賈詡喝著茶,笑著說道:“希堯公子,恭喜了,你在董相國心中,不回再有嫌疑。”
王希堯也知道,自己無論在董卓面前“表演”多么真實,但是絕對不會得到董卓的真正信任。
董卓真正信任的人,只有呂布。
沒有抓到行刺的劍客之前,王希堯的嫌疑就一直洗刷不掉。衛晉的出現,能不能洗去自身的嫌疑王希堯不知道,至少可以證明一點,那就真正的用劍高手,不止王希堯一人。
王希堯說道:“季師兄的右臂沒了。要是有得選,我但愿衛家的人沒有來過劍閣。”
賈詡說道:“希堯公子,做大事情不可婦人之仁。只要大勢對我們有利,一些細節上的必要犧牲,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站在戰略的高度來說,賈詡的話是絕對正確。有利于大局的事情,肯定會傷害到一些局部和細節。
可是王希堯還是覺得,賈詡的話有些絕情。怪不得賈詡有著“毒士”的稱號。說到底,還是出身的階層不同,對情感的認知就不同。
越是社會底層的人,就越是重情義。仗義多是屠狗輩,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
蔡邕和蔡琰得知衛仲道明天要被吊死在城門口,頓時就懵了。
暮色降臨。
一個身影像幽靈一樣,潛入蔡府。
蔡邕見到眼前這個有些狼狽的中年人,驚訝道:“衛晉,是你!”
衛晉說道:“菜祭酒,您和河東衛家是世交,請您務必幫我,把少爺救出來。要救少爺,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蔡邕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不是自以為劍術天下無敵嗎?救人,你自己去救!老夫自身難保,你讓我怎么救人?”
“王希堯的劍術,不在你衛晉之下吧,可是他在董卓面前都要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放肆。你和你家少爺剛回洛陽,就去劍閣削掉王希堯師兄的右臂,鬧出如此大的亂子。你們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