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覺得,李夢童就是代表了后天武者的極限。畢竟,李夢童穩坐二十七年《地榜》第一,久經考驗,沒有人懷疑他的武藝和劍術。
中年人說道:“不是先天強者。先天和后天,看似只有一線之隔,其實是天壤之別。青湖島的金麟衛都統雖然位高權重,但是和執法長老的地位權勢相比,還是差了太遠。王希堯若是先天強者,就不可能繼續做都統,而是去做執法長老了。”
年輕的弟子說道:“說得也是啊。先天武者,怎么可能放著執法長老不做,自貶身價去做金麟衛都統呢?不過,王希堯是我們徐陽郡的人。以后出去說起王希堯是我的老鄉,我這臉上也有光啊。”
能上《地榜》的人,就算是真正名揚天下,光宗耀祖。
……
臘月二十八,傍晚。
騰永凡到宜城購買年貨回來,剛進家門就說道:“青山,你要的《地榜》爹給你買回來了。”
妻子袁蘭說道:“青山在后山練槍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兒子,最近他修行和練槍,是更加癡迷了。青山經常忘記了回來吃飯。”
騰永凡有點擔憂地說道:“馬上就要天黑,該吃晚飯了。青山這孩子竟然還沒有回來。我這就去后山找他。”
袁蘭說道:“你快點去把青山叫回來,我再炒一個菜就開飯了。現在的天冷,飯菜一出鍋,要不了多久就涼啦。”
騰永凡來到莊子后面的樹林中,只見兒子滕青山正在專心致志地練槍。
滕青山沉迷在槍術中,舞槍的動作,干凈利落,可是小臉上卻非常恬淡。
這說明,滕青山的心境,勉強達到了心靜的層次。
滕青山暗道:“王希堯的話,很有道理。練拳練槍,就要心靜。心靜了,就可以更好地感知到自身的力量,讓掌控力更精細。重生前,妻子‘小貓’的死,讓我心中有了怨氣和仇恨,不能靜心修行,要是能真正做到靜心,我起碼可以提前五年成為內家拳宗師。”
騰永凡看著滕青山練槍,驚呆了。
滕青山六歲年祭的時候,經過測試,騰永凡就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可是,沒有想到,不過五年的時間,兒子的槍術,就達到如此高深的境界。
騰永凡心中暗道:“族里已經很重視青山了。可能我們依舊低估了青山的天賦。”
滕青山收了長槍,臉不紅,氣不喘,走到了騰永凡跟前,笑著說道:“爹。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騰永凡說道:“剛回來。我這次去宜城不止買了年貨,還給你和小雨買了禮物。”
妹妹的禮物,是小孩子的玩意兒,滕青山沒有興趣知道,只要妹妹喜歡就好。
自己的禮物,滕青山猜到了是什么,問道:“爹,是不是《地榜》?”
騰永凡點頭說道:“就是《地榜》。走吧,我們該回家了。你娘已經做好了晚飯,正等著呢。”
吃晚飯的時候。
滕青山一邊吃飯,一邊拿著《地榜》翻看。
“嗯?”
滕青山驚訝道:“王希堯,五十一歲,劍客,徐陽郡人,《地榜》第一。竟然是他!”
騰永凡說道:“青山,莫非你認識這個王希堯?能上《地榜》的強者,可都是九州大地的風云人物。咱們只是鄉民,和這樣的大人物不可能有交集。你可別認錯了人。”
滕青山肯定地說道:“書中有王希堯的畫像。爹,我是不會認錯的。王希堯,我和表哥都見過,就是三月份我們去宜城送碧寒刀的那一次。當時王希堯帶著五個孩子在街邊表演戲法。我那時候瞧出了王希堯不簡單,沒想到,他竟然是青湖島的金麟衛都統,更是《地榜》上的第一強者!”
滕青山不再是小白,他已經知道《地榜》中的人物代表著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