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丹塵的速度快,劍法凌厲,甚至他攻擊的時候,可以做到最大限度地消除空氣阻力,做到無聲無息。
王希堯想要洞察趙丹塵的身影,不一定能做到。
但是王希堯不理會趙丹塵,而是把感知力放在周圍的環境上。
無論趙丹塵怎么攻擊,都會引起輕微地波動。王希堯以此來推斷,就可以精準地判斷出趙丹塵的位置和攻擊。
王希堯心中一動:“嗯?趙丹塵終于露出了破綻。有機會!”
王希堯的劍,猶如靈蛇吐信,一出即收。
趙丹塵后退了幾步,詫異地看著王希堯。
趙丹塵驚訝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希堯,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抓住我的破綻,一劍將我逼退。你真的只是后天武者嗎?”
幾縷白發從趙丹塵的腮邊飄落下來。頭發是被王希堯的劍氣切斷。
先天金丹強者的攻擊,肯定有破綻,可是這種破綻是稍縱即逝。對手一般情況下,就算察覺到了破綻,也抓不住。
王希堯可以抓住趙丹塵的一個破綻,并且成功擊退了他,是非常了不起。
王希堯呼吸有點粗重,笑著說道:“沒有先天真氣就是后天武者,這不是常識嗎?我只有內勁,沒有真氣,自然不是先天強者。”
趙丹塵說道:“你這內勁精純至極,完全可以當先天真氣來使用。我現在是搞不明白,你的情況到底是什么狀況。書上根本就沒有記載過。誰能想象到,你一個‘后天’武者,竟然可以和先天金丹強者抗衡。就算說出去,怕是都沒有人相信。”
王希堯放下劍,坐到旁邊亭子里,喝了口茶水,搖頭說道:“我的速度和身法,或許可以和先天金丹強者周旋。但是力量上,我還是弱了一點。真要生死相搏,我不是趙長老的對手。”
王希堯的力量,只有趙丹塵的八成。
正因為力量有些不足,王希堯和趙丹塵比劍切磋的時候,劍就不能猛,只能走靈。
硬碰硬,王希堯必定吃虧。
趙丹塵端起茶杯,說道:“話是不錯,可是你要退走,我也留不住你。除非,我偷襲,才有可能重創你。”
王希堯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偷襲。
自己是能被輕易偷襲的嗎?
論感知力,王希堯比先天金丹強者要敏銳許多。方圓三里范圍之內,任何風吹草動都在王希堯的感知當中。
一旦有人偷襲,必定會被王希堯事先洞察到。
頗有點“金風未動蟬先覺”的意味。
趙丹塵說道:“希堯,金麟衛都統你就不要再做了,來當執法長老。以你的實力,做執法長老是完全夠資格。”
目前,整個青湖島只有趙丹塵一人了解王希堯的真實實力。
其他人,都依然覺得王希堯是《地榜》第一,是個后天武者。
王希堯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趙長老,你知道我現在的修行情況,嚴格來說,我沒有先天真氣,確實算不上先天強者。我去做執法長老,肯定要引起爭議。再說,做金麟衛都統,我覺得挺好的。”
趙丹塵盯著王希堯,問道:“你真打算‘朝入先天暮虛境’嗎?你的野心啊,未免太大了點。古往今來,就沒有人成功過。”
王希堯笑著說道:“試一試嘛,說不定有驚喜。萬一要是成功了呢?”
王希堯的心性看似隨和,但其實野心極大。
別人修煉,只是為了追求武力和名利,而王希堯則是在追求長生不老。
趙丹塵半開玩笑說道:“希堯,你要不是青湖島的人,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殺了你。你這樣的天才,實在是太可怕。虛境強者都不敢做的事情,你竟然敢做。”
“不過,你說得有道理,萬一要是成了呢?以后,誰要是敢害你王希堯,就要先從我趙丹塵的尸體上踏過去。你和古雍,可能就是我青湖島未來和希望。”
青湖島看似強大,其實是暗藏危機。
普通弟子們不知道真實情況,但是趙丹塵卻清楚。師祖已經四百多歲了,離壽命大限僅僅只有三十年的時間。
一旦師祖過世,青湖島要是還沒有誕生新的虛境強者,那可就是宗門覆滅的危險。
就像是當年,青湖島滅劍宗,占領揚州九郡一樣。
王希堯說道:“趙長老言重了。我王希堯雖然是半路加入青湖島,但是我享用的是青湖島的修行資源。青湖島對我有恩情。說實話,我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