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轉眼消失在了天邊。
……
鐵五收斂身上的氣息,坐在了椅子上。古雍、趙丹塵、胡長老、王希堯等人,都站在他跟前。
鐵五嘆了口氣,說道:“剛才的情況,你們都瞧見了。柳夏欺人太甚,想要什么,直接來我青湖島拿就是。我們連說一句‘不’的底氣和資格都沒有。”
古雍和趙丹塵他們,都是一臉憤怒,握緊了拳頭。唯獨王希堯一臉平靜。
鐵五“看”向了王希堯,問道:“希堯,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怎么好像一點都不憤怒?”
王希堯說道:“師祖,我不憤怒。”
王希堯的這一聲“師祖”,讓鐵五很滿意。說明,王希堯把自己真正當成了青湖島的人。
進入青湖島,享受著青湖島的待遇和修行資源,王希堯的身上就刻上了青湖島的烙印,再也擺脫不了。
這一點,王希堯早就預料到。
權利和責任是對等的。
享受著青湖島賦予的便利和資源,那么王希堯必定要對青湖島有所貢獻。這是做人最基本的準則,俗稱良知。
很顯然,王希堯算得上是一個有良知的人。
古雍、趙丹塵、胡長老等人,都詫異地看著王希堯。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王希堯竟然不憤怒。
鐵五問道:“為何?”
王希堯說道:“禹皇門比青湖島強大,青湖島落后,就要承受這些恥辱,很正常啊。落后就要挨打,是真理,古往今來皆是如此。因此,我不憤怒。我們要做的是知恥而后勇。”
鐵五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希堯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落后就要挨打!我的大限就快要到了,守護不了青湖島多久。你們要是再不爭氣,我死了以后,你們怎么辦?青湖島怎么辦?”
古雍說道:“師祖,弟子們實在是慚愧。”
趙丹塵他們臉上都帶著愧疚和自責。只怪自己天賦有限,辜負了師祖的期望,一直沒能參悟虛境的秘密。
青湖島要是有了第二個虛境強者,就可以為師祖分擔一些壓力了。
鐵五說道:“我決定,不再閉關。希堯,以后你就跟在老夫身邊修行。我要自己這一生的修行經驗,都傳授給你。”
古雍說道:“師祖,不可啊。您要是不靜修閉關,保養元氣,您的大限會提前到來。”
鐵五說道:“我活到現在,目的就是為了等你們其中一人成為虛境強者。要是我青湖島可以誕生一位新的虛境,我這個老瞎子立刻死了,我都心甘情愿。事情,就這么定了。希堯,你跟我來。”
王希堯說道:“是,師祖。”
………
歸元宗。
滕青山背著長槍走進了諸葛元洪的書房:“師父,您找我?”
諸葛元宗點頭說道:“有點事情。這本《導引術》你拿去參悟,對你的修行會很大的幫助。”
諸葛元洪把桌子上的《導引術》交給滕青山。
滕青山這位弟子,諸葛元洪是非常滿意。整個歸元宗弟子千千萬,可是能像滕青山這樣癡迷修行和練槍的人,找不出第二個來。
滕青山翻開《導引術》,驚訝道:“師父,這功法,和我們的內勁秘籍的路數,有些不一樣啊。”
諸葛元洪笑著說道:“《導引術》是青湖島王希堯編寫而成,讓萬象樓幫忙售賣。”
“至于王希堯為何要這樣做?我們得到的消息是,禹皇門的一位超級強者找了個借口,到青湖島搞事情。青湖島的那位瞎子,最后妥協了,王希堯交出了《導引術》功法。”
“以為師的猜測,青湖島可能是覺得功法既然泄露出去,那么就索性公開售賣,不但可以大賺一些財富,還可以惡心一下禹皇門。反正,就是不能單獨便宜了禹皇門。”
滕青山心中暗道:“導引術,專氣致柔?內家拳以后的路子,我好像知道該怎么走了。王希堯,多謝了你的這本《導引術》,對我的幫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