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山的面子,無論如何都要給。
當然。
不是每個人都會給滕青山面子。
摩尼寺、禹皇門、射日神山,就沒有派代表來參加形意門的宗門大典。
祭天。
禮畢。
在場的虛境強者們,是見證者。
形意門就算是創建成功。
宴席之后。
各大宗門的人陸續散去,只有王希堯還在陪滕青山喝茶。
鐵樊在屋里來回踱步,心中有些焦急。
趙丹塵倒是不急不躁,心平氣和,耐心等待著。
心性修好了,趙丹塵的養氣功夫和耐心就超出了尋常人很多。
“鐵樊,稍安勿躁。”趙丹塵說道,“你在我面前來回走動,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鐵樊說道:“其他人都走了,滕青山有什么事情,非要單獨和希堯談?”
趙丹塵說道:“急什么?滕青山的實力,不是希堯的對手。鐵樊,你已經是島主,性子還那么急躁,可要不得。咱們安心等著就是。”
……
一間閣樓里。
只有王希堯和滕青山。
閣樓被滕青山用天地之力屏蔽,聲音傳不出去。
王希堯喝了一口茶,說道:“說實話,滕青山你的形意拳練得真不錯。”
滕青山說道:“你果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王希堯微微一笑,反問道:“何以見得?”
滕青山說道:“三人行必有我師。形意拳。都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你來自什么時代?”
王希堯說道:“漢朝。我做過皇帝劉協的劍術太傅,曾和曹孟德共事過。你呢?”
滕青山說道:“我來自二十一世紀。你知道什么是二十一世紀嗎?”
王希堯點頭說道:“知道。我玩過電腦和智能手機。滕青山,你修行是什么目的?只是為開宗立派和成至強者嗎?”
滕青山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既然我來到這里,內家拳的傳承就不能斷絕了。”
王希堯說道:“應該的。來了,總要留下點什么。我修行,是為了探索劍術的極致和長生不老的秘密。有些事情,其實我看得挺淡。你和青湖島的恩怨,真的就沒法化解嗎?”
滕青山說道:“青湖島,必須滅。”
王希堯嘆了口氣,說道:“我的想法有些天真了。你滕青山的性格睚眥必報,受不得一點委屈。青湖島和你的仇怨,又豈是我一句話就可以化解的?剛才就話,就當我沒有說。我在青湖島,等著你滕青山攻過來。”
王希堯站起來,穩步走下了閣樓。
趙丹塵和鐵樊見王希堯下來。趙丹塵問道:“滕青山和你談了些什么?”
王希堯說道:“沒談什么,就是隨便聊聊。好了,我們走吧,該回去了。”
王希堯帶著趙丹塵和鐵樊出了形意門,上了一輛馬車。
為什么不直接御空飛走?
帶著趙丹塵和鐵樊飛行,需要消耗很大的力氣和精力。王希堯的氣血本來就消耗得有些嚴重,需要靜養。能省力,當然選擇省力的出行方式。
哪怕慢一些,也沒有關系。
王希堯坐在馬車上,可以調理心神,不趕時間,無需那么急。
滕青山站在閣樓上,望著王希堯的馬車緩緩離去,心中暗道:“等鳳凰小青到了,就是我滅青湖島的時候。哼,沒想到趙丹塵不但恢復了功力,還更進一步,達到了虛境層次。就算青湖島多了趙丹塵這個虛境,我也不擔心。”
想到鳳凰小青的那無與倫比的速度,滅青湖島,滕青山是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