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堯也起身離席。
寧中則追了出來,只見王希堯扶著路邊的樹干噴出了一口鮮血。
寧中則緊張道:“希堯師弟,你受傷了。”
王希堯擦拭了嘴角的血跡,說道:“寧師姐,我沒什么大礙,修養幾天就好。我這身體,太弱,只出一劍,就承受不住。”
王希堯剛才那一劍,看似輕松簡單。但其實王希堯是出了全力,把劍術技巧都用上。
竭盡全力出一劍,王希堯反倒自己受了傷。
王希堯感慨,要是自己有全盛時期的一成力量,就左冷禪這種貨色,自己是絲毫不會放在眼里。
寧中則說道:“師弟你體弱氣虛,不該拔劍。”
寧中則是真心關心王希堯。
王希堯搖頭說道:“左冷禪欺人太甚,要是我不將他震住。以后,華山派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我出一劍,震懾了左冷禪的心神,驚住了在場的人。數年之內,其他門派不會再輕易欺負華山派。”
不說其他門派的人,寧中則也被王希堯的劍術驚駭到了。
她沒有想到,王希堯的劍術竟然達到鬼神莫測的境界。
不知風師叔的劍術,又是到了什么樣的造詣?
劍宗,真的有傳言中那么不堪嗎?寧中則對氣宗的理念產生了動搖。
王希堯說道:“寧師姐,你先回去。今天是你大喜日子,不可離席太久。我就先回思過崖了。”
寧中則說道:“希堯師弟,我送你回去。”
王希堯搖頭說道:“不用。我還撐得住。”
王希堯一步一步向思過崖走去,步伐很慢,但是走得很穩。
………
左冷禪帶著嵩山派的人下了華山。
不時地,摸摸脖子。
回想起王希堯剛才那一劍,左冷禪還有點心有余悸。
左冷禪暗道:“王希堯的劍術,太可怕。我在他面前,竟然走不過一招。華山劍宗,真的就那么強大嗎?”
華山劍宗,數十年前出了一位風清揚,劍術威震天下。現在又出了一個王希堯。
“不過,王希堯削斷我的佩劍,用劍指著我的時候,他額頭上出現密集的汗珠。王希堯的劍術的確可怕,不過,那小子好像是個病夫,有疾在身。”左冷禪眼神一閃,心中想著陰謀詭計。
…………
寧中則回到正氣堂,說道:“大家隨意,盡量吃好,喝好。要是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各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多多包涵。”
恒山派的一個弟子說道:“寧師姐太客氣。我們能來參加寧師姐和岳師兄的婚禮,倍感榮幸。”
“對,對,對。我們非常榮幸。祝寧師姐和岳師兄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華山派有王希堯這樣厲害的劍客。
誰還敢小瞧華山派?
現在在場的人,對岳不群和寧中則的態度,立刻有了很大的轉變。
就在此時。
一個信使來到正氣堂的門口。
他擦拭了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上華山的路,可真是陡峭,太難走了。黑木崖寄來的信件,請華山派的人收信。”
信使的話,讓宴席上的人一驚。
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黑木崖來的信件?
黑木崖可是魔教的老巢啊。
岳不群冷聲說道:“胡說八道。黑木崖的信件,怎么會送到華山派?肯定是搞錯了。”
信使拿出信件,仔細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說道:“沒有錯啊。黑木崖寄來的書信,請華山王希堯公子簽收。”
每個人的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莫非,王希堯和魔教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