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相關的記憶并未覺醒。
直到魏文到了高一下學期,王希堯的元神記憶才覺醒了。
那時候起。
魏文就是王希堯。
王希堯就是魏文!
英語老師站在講臺上,帶著憤怒的表情道:“魏文,你給我站起來!”
魏文退出專注的狀態,抬頭,疑惑地看了英語老師一眼。
羅峰、徐欣、張昊白,還有教室里的其他同學,都盯著魏文。
英語老師呵斥道:“站起來。”
魏文一臉淡定,站了起來:“老師,有什么事嗎?”
英語老師冷聲說道:“什么事?你還問什么事。馬上就要高考,我講解英語卷子,你看數學書。哪怕你的歷史、數學、語文,學得再好,其他科零分,一樣上不了大學!”
魏文說道:“老師,我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就算想要改變,你就能保證我考上大學嗎?”
再過兩個月,就是高考。
魏文就要學習其他科目,怕是來不及。
此時。
放學的鈴聲響起。
英語老師說道:“魏文,你真是爛泥扶不上墻。以后,我不會再管你。只要你不打攪其他同學上課就行。”
魏文心中暗道:“好像我一直都很安靜,沒有打攪過大家吧。”
張昊白輕蔑地看了魏文一眼。
張昊白家里有錢,雖然大家是一個班的同學,但是他瞧不起魏文和羅峰這樣的窮苦學生。
放學。
魏文和羅峰走出校門。
羅峰說道:“魏文,這兩年,你有點奇怪啊。”
魏文微微一笑,說道:“我有些奇怪?我覺得自己很正常啊。”
羅峰說道:“魏文,你的歷史、語文、數學,每次考試,幾乎都是滿分。其他學科,你每次都是零分。我真搞不懂。英語老師說得沒錯,你要是繼續這樣,是不會有大學錄取你。你上不了大學,魏正叔叔和秦芳阿姨會……失望的。”
窮苦學生,上大學,是唯一的出路。
當然,還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成為武者。可是,想要成為武者,實在是太苛刻了。練武比起考上大學,要難百倍千倍。
整個宜安區的高中,學生當之中,一個武者都沒有,只有“武館高級學員”。
魏文說道:“讀歷史,能讓我不忘本,不忘根。語文,或者說華夏文化,可以滋養我的精神,陶冶情操。數學,訓練邏輯思維,讓我認清世界。其他學科,或許很重要,但是我不喜歡,特別是英語,我又不去做翻譯官,學那玩意干啥?學以致用。用不到的東西,就沒有必要去浪費精力。”
羅峰說道:“有道理。可是,你上不了大學……”
魏文說道:“上大學,不是目的。只要不靠畢業證混飯吃,上大學就沒那么重要。走吧,回家啦。你暗戀的那位都已經上了車。”
徐欣的哥哥開車來接她了。
張昊白帶著幾個學生走了過來:“羅峰。”
魏文輕聲說道:“羅峰,張昊白那小子又來找你的麻煩。你練武,比他有天賦,他是妒忌你。”
不等魏文和羅峰離開,張昊白就擋住二人的去路。
“羅峰,上次我輸給你,是一時大意。”張昊白說道:“這個星期六,咱們去極限武館再比一次。”
魏文說道:“張昊白,馬上就要高考,羅峰要訓練,要復習功課,還要去做家教賺錢。他哪有時間陪你玩兒?”
張昊白瞪了魏文一眼,冷聲說道:“魏文,我在和羅峰說話。你個連‘武館高級學員’都不是的廢物,有什么資格插嘴。滾一邊去。”
羅峰怕魏文受欺負,一把將他拉到身后,說道:“張昊白,我答應你。星期六,咱們極限武館見。”
張昊白點頭說道:“好。上午十點鐘,我等著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