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化作一道劍光,刺向畢玄的眉心。
王希堯用力過猛,身上的毛孔都冒出血珠,皮膚變成了血紅色。
這是吞吐氣息太猛烈,皮膚下的毛細血管破裂造成的跡象。
畢玄臉色一變,大吼一聲,向王希堯轟出一拳。這一拳,是打向王希堯的長劍,來了一次硬碰硬!
咔嚓。
長劍承受不住拳罡氣勁爆發,被崩斷。
不過,畢玄的拳罡也被劍氣擊散。
王希堯攻勢沒有散去,以指代劍,點在畢玄的額頭上。
砰。
畢玄倒飛出去,撞塌一堵墻,吐出了幾口鮮血。
“小子,好劍法,好修為。佩服。”畢玄摸了一下額頭上的劍痕,冷聲說道,“本座輸了。你壞我好事,以后我一定殺你。”
有王希堯在,想要拿到慈航劍典是不可能。畢玄放了一句狠話,施展輕功逃走。
王希堯沒有追。他有點頭暈目眩,每次呼吸肺部都火辣辣地疼痛。
現在王希堯是強弩之末。
石青璇見王希堯渾身是血,擔心道:“希堯,你怎么樣?你流了好多血。”
王希堯說道:“我沒事兒。休息兩天就好。我低估了大宗師。”
毛細血管破裂,毛孔出血,看似嚇人,其實沒什么大礙。對于王希堯來說,和流點汗水沒什么區別。
王希堯本以為,自己最后那一擊,可以擊殺畢玄,沒想到只是讓畢玄重傷。
能從王希堯的手里逃走,不得不說,畢玄真的非常強。
石青璇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兒就好。”
王希堯說道:“青璇,準備熱水,我想洗個澡。”
……
沐浴更衣,洗去了渾身的血跡。
王希堯帶著石青璇來到大殿,見梵清慧和慈航靜齋的長老們。
師妃暄也在。
她們的臉色都有些蒼白,氣息不穩。
畢玄的拳罡,將她們震傷,而且傷勢還不輕。師妃暄說明天要下山,要去揚名。怕是走不成。
王希堯說道:“梵清慧掌門。我又救了你和慈航靜齋一次。該兌換你的承諾了吧。將劍心通明功法讓我參悟兩天。我就留在慈航靜齋研讀,不會帶著功法離開。參悟完了,就把功法還給你。”
梵清慧猶豫了一下,說道:“劍心通明的功法,此刻不在慈航靜齋。等我養好了傷,就拿功法給你。”
王希堯瞇起了眼睛。
梵清慧根本就沒有打算把劍心通明的功法交出來。
功法不在慈航靜齋?
騙鬼啊。
梵清慧沒有說不給,而是要拖延時間。
她以為,只要一直拖下去,最后就可以不了了之,把賬賴掉。
主意倒是打得挺精明。
可是王希堯不吃她這一套。
哪怕王希堯的脾氣再好,也被梵清慧一而再的欺騙,搞得很惱火。
“梵清慧,你是打算食言而肥。”王希堯冷聲說道,“你這樣的人,枉為武林正道領袖。畢玄還沒死呢,你就翻臉不認人。你這樣的毒婦小人,就該讓畢玄來收拾。我再問一遍,劍心通明功法,你交,還是不交?”
梵清慧說起謊話,臉不紅,氣不喘:“劍心通明功法真的不在慈航靜齋。我現在沒有辦法給你。”
王希堯說道:“那好。我不強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