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堯走進劉光烈的辦公室。
劉子豪也在。
見到王希堯,劉子豪一驚,本能地站了起來。
在外面,劉子豪是資產過億的文化傳媒公司老板,同時也是國際巨星。
風頭一時無兩。
劉子豪雖然沒有風恒益那么狂妄,但是那種骨子里的高傲,瞧不起普通人,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可是他面對王希堯,就像是一只受驚的貓咪。
王希堯整垮風家,吞并了昊宇集團,給了劉子豪很大的精神沖擊。
王希堯已經是劉子豪心中的陰影。
劉子豪略微恭敬地喊道:“王先生。”
王希堯平靜地看了劉子豪一眼。
劉光烈說道:“子豪,你先出去。”
劉子豪說道:“是,爸爸。”
走出辦公室,劉子豪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全部被汗水打濕。
王希堯坐在太師椅上,自己動手倒了杯茶。
劉光烈嘆了口氣,說道:“希堯,你已經是我兒子的心魔了。”
王希堯笑著說道:“劉子豪的心理素質不過關,能怪我嗎?俗話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王某人有那么可怕嗎?蘇劫、古洋、聶霜、張曼曼、張晉川,他們為什么就不怕我呢?”
劉光烈點頭說道:“的確是子豪自己的問題。我這個兒子,從小就衣食無憂,自視甚高,沒有經歷過挫折和失敗。導致他的性格有些缺陷。他要是不破除心魔,修為就永遠不會有寸進。”
劉子豪有劉光烈這位大宗師親自教導,又去過提豐訓練營培訓過,可是到了現在,他的心境還沒有達到活死人的層次。
王希堯說道:“破除心魔的辦法很簡單啊。對什么恐懼,就直接面對,戰勝恐懼。心魔自然就破除了。”
道理是沒有錯。
關鍵是,劉子豪做不到。
劉子豪沒有資格成為王希堯的對手,更不可能戰勝王希堯。
以此看來,劉子豪這輩子,都要活在王希堯的陰影之下。
除非,劉子豪可以舍棄虛榮,放下心中的一切,像大德高僧那樣出家。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么劉子豪可能就領悟到“空”的境界,參透生死。真正超凡入圣了。
王希堯放下茶杯,說道:“我今天要離開學校。我下午要和夏商見面。說實話,我是不太愿意和夏商牽扯上什么關系。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王希堯一個劍客,是修道者,和夏商這樣的大老板的確算是兩條平行線。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不會有什么交集。
因為昊宇集團的事情,王希堯和夏商還是牽扯上了因果。
劉光烈點頭說道:“夏商年輕的時候,我見過幾次。他是萬中無一的商業奇才。不管經營什么項目,他都能賺大錢,而別人做這樣項目,十有**賠個血本無歸。夏商就像是沈萬三、胡雪巖一樣的人物。他幫了昊宇集團那么大的一個忙,你是該去見一見他。”
王希堯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有三個不懷好意的家伙進入了D市。他們是沖著明倫武校和我來的。校長,你要注意一下。”
劉光烈眼中的精光一閃,表情凝重了起來。
明倫武校自開創以來,就沒有平靜過。
不但有其他武校作為競爭對手,還有人高破壞。
憑著劉光烈的能力和手腕,每次都化險為夷。
能讓王希堯都重視的人,肯定不簡單。劉光烈不會掉以輕心。
“知道他們的身份嗎?”劉光烈問道。
王希堯點頭說道:“愚者、蜜獾、牛血。當然,他們都是以合法的身份來到華夏。沒有犯事之前,我不好動他們。更重要的是,我想要放長線掉大魚。”
劉光烈說道:“原來是他們三個!”
愚者、蜜獾、牛血,當然不是真名,而是暗世界的代號。他們闖出了偌大的名聲,代號反倒是取代了他們的真名。
劉光烈顯然是聽說過三人的事跡。
練了王希堯的氣功和胎息術,劉光烈的體能增強了不少,頭上的白發都在轉黑,有點返老還童的韻味。
若是以前,單打獨斗劉光烈一個都打不過。
不過現在嘛,劉光烈有把握抵擋住他們三人。蜜獾和牛血,劉光烈倒是不怕。他唯一忌憚的是愚者。愚者這廝實在是太聰明。
越是聰明的人,越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