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知道,不管自己做多少努力,如何巴結朱由檢,都是得不到信任。
真可謂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要早做打算才行。
……
朱由檢只要心煩意亂,就會不由自主地來到這間小院。
一個月之后。
朱由檢再也感覺不到院子里的空氣清新,更沒有了滋養人的風水氣場。
讓人來檢查,小院里一切正常,和之前,沒有任何異樣。朝廷欽天監的人,都不是真正的懂風水布陣,當然瞧不出問題所在。
王希堯在院子里養的那一條魚死了。
魚,就是整個風水陣法的陣眼。
陣眼都沒了,風水氣場自然就散了。
……
崇禎二年。
沈煉、陸文昭、丁白纓他們跟著王希堯修行了數月的時間,頗有成效。
他們每個人的綜合實力,至少提升了兩倍。
其實,沈煉和陸文昭他們,都算得上是這個時代的精英。
只不過他們的思想還沒有轉變過來。他們需要一個主公帶領著,才可以干一番大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思想,還沒有深入到他們的骨髓里。
通俗點說,就是他們的人格,還沒有真正獨立。
沒有了主公帶領著,他們就會迷茫。
王希堯可以傳授他們知識和武藝,但是卻沒有辦法培養出一位真正的領袖來。
做人要有野心。
可是沈煉裴綸他們,最大的野心,不過是做一個錦衣衛指揮使。
就這么點格局。就這么點眼界。
而現在他們連錦衣衛都做不成。
王希堯坐在門口的藤椅上,仰頭望著天,心中暗道:“崇禎十五年。”
不知道朱由檢是怎么做皇帝的,但可以肯定是,他有了重大的決策錯誤,導致大明的命運有了新的變化。
這一次,大明朝的氣數不但沒有增強,反而減弱了不少。崇禎十五年,大明朝就會滅亡。
要給大明朝續命,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干擾國運,延長一個朝代的命數,哪怕是王希堯的修為,都覺得有點力不從心。
王希堯暗道:“封建王朝,數百年一個輪回,這個魔咒我也破不了啊。什么是命數,這他娘的就是命數!大明朱家是沒救了。我只能救百姓。”
有了決定。
王希堯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沈煉、丁白纓、陸文昭、裴綸,你們幾個別再練了。有活兒讓你們干。”
沈煉他們長刀入鞘,站在了王希堯的跟前。
丁白纓問道:“王先生,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們萬死不辭。”
王希堯說道:“丁白纓,沈煉,你們去一趟京城,暗中保護魏忠賢。我估摸著,崇禎皇帝這兩天就要對魏忠賢下手。你們的任務,是救出魏忠賢。”
沈煉驚呼道:“我們要去救魏閹?”
王希堯身邊的人,都恨死了魏忠賢。北齋姑娘她爹就是死在魏忠賢的手里。
王希堯解釋道:“魏忠賢的死活,我們可以不在乎,但是他搜刮來的錢財,都是民脂民膏,我們一定要拿到手!你二人務必要帶魏忠賢回來。可別讓他死了。”
丁白纓和沈煉對視一眼,抱拳道:“是,先生。”
王希堯說道:“陸文昭,裴綸。”
陸文昭和裴綸抱拳道:“在。”
王希堯說道:“你們去查一下,方圓百里內,哪幾家士紳的土地最多。我們要將這些土地全部買下來。”
王希堯無奈,還是要買土地。不然,三十萬兩白銀和六萬兩黃金,就真的要砸在手里。
有錢沒處花,也是一種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