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皇帝實在是沒銀子了。
想要做點事情,沒錢,那就是妄想。
魏忠賢今天出了北京城。
東廠新任廠督趙靖忠來到錦衣衛衙門,召見了靳一川和盧劍星。
盧劍星說道:“不知督主找我們兄弟二人,有什么吩咐?”
趙靖忠仔細盯著二人,說道:“魏閹剛離開京城,可能走了還不到三十里。皇上要魏忠賢死。不過,此事不可張揚,要秘密行事。”
盧劍星心中一喜,自己終于有機會給皇上辦差事了。只要把事情做好,就一定能有功勞。
有了功勞,盧劍星以為就可以坐上錦衣衛百戶的位置。
盧劍星三十多歲,雖然沒什么政治智慧,但是也懂了一些官場的奧妙。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督主,為何是我們兄弟二人?”
趙靖忠嗤笑道:“能殺魏忠賢的人,就不能是閹黨。瞧你們兩個混成這德性,一準不是閹黨。”
盧劍星抱拳道:“督主放心,我們兄弟一定把事情辦妥。”
趙靖忠點頭說道:“好。本督主就等你們的好消息。”
……
深夜,下著大雨。
丁白纓和沈煉穿著夜行衣,跟在盧劍星和靳一川的身后。
靳一川指著前方的院子,說道:“魏忠賢今晚就在前面落腳。”
丁白纓說道:“那就動手吧。”
沈煉眉頭一皺,說道:“丁師傅,魏忠賢身邊有兩百人,高手也有好幾個。我們四人冒然沖進去,未必能討得到便宜。”
丁白纓說道:“沈煉,你是上過戰場的人。你該知道,生死磨練,可以快速增強一個人的武學技藝。兩年來,我們在王先生那里學到了不少武學精髓,你就不想印證一下自己的武藝刀術嗎?”
丁白纓向前走去。
沈煉猶豫了一下,跟上去。
盧劍星一咬牙,說道:“一川,我們也跟上。”
為了功勞,盧劍星也是拼了。只有靳一川最輕松,他對師父有著絕對的信心。
……
“是錦衣衛。”
“四個人而已。”
“殺了他們!”
丁白纓大搖大擺闖進宅子。
魏忠賢身邊的人,見到盧劍星和靳一川穿著飛魚服,就猜到了他們的錦衣衛身份。
當見到他們只有四個人。
魏忠賢這邊的人,心中的恐懼就消散了很多。
面對沖過來的人,丁白纓一臉平靜。這種場面,還嚇不到她。
鏘。
苗刀出鞘。
刀光一閃,瞬間割破三個人的脖子。和兩年前相比,丁白纓的刀術,更加簡單果決,也更加陰狠毒辣。
隨后。
丁白纓握著苗刀,快速揮舞,幾乎是一刀斬殺一人,直接將他們砍翻在地。
沈煉的刀法也不弱。一把繡春刀在手,刀刀奪命。只不過他的刀法大開大合,充滿陽剛之氣,不像丁白纓的刀法那么陰柔狠辣。
沒有人可以阻擋丁白纓和沈煉的腳步。
盧劍星和靳一川目瞪口呆,二人刀都沒有拔出來,就這么跟在丁白纓和沈煉的身后,不緊不慢地向前走。
盧劍星心中暗道:“太強了。他們的刀法境界,就算我練一輩子怕是都難以望其項背。”
盧劍星家里是世襲錦衣衛百戶,算得上是武學世家,可是他的刀術和丁白纓沈煉相比,至少差了兩三個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