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叔帶著莊頌生來到了雜物間,說道:“我有好幾次從這里看到了一個渾身燒焦的男人,還聽到了唱戲的聲音。”
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而且我經常會夢游,我老婆說我夢游的時候,就會唱大戲。”
其老婆和一大一小兩個女兒,都站在遠處看著。
莊頌生轉了轉頭,發現一面鏡子上有不少怨氣。
他走過去,便看見鏡子上有一惡鬼的魂魄蜷縮著,對方知道莊頌生的厲害,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莊頌生一巴掌拍在鏡子上。
“咚”一聲。
驃叔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這面鏡子……”莊頌生說道:“有心理暗示的作用,我建議換一個小一點的鏡子。”
“這么說,這里沒問題?”驃叔問。
“當然。”
莊頌生手指微微內扣,尋常人看不見,但如果是天生就有陰陽眼的人則會看見,他手中正掐著一只面目猙獰的惡鬼。
手中抓著惡鬼,還和驃叔聊天。
“只不過是心理作用,夢游是一種病癥,可以找醫生檢查一下,估計是壓力太大。”
“對啊,我最近壓力很大,公司項目總也搞不完。”驃叔點頭,算是認同了莊頌生的這個說法。
這至少比撞鬼了像那么回事。
“還有這里。”
驃叔帶著莊頌生到了客廳中。
別墅是復式結構,從一樓到二樓的靠樓梯墻上,上面有一張十分詭異的壁畫,看見那幅畫,人心都有些不受控制的一縮。
“來之前還不是這幅畫,但是有一天妹妹把這幅畫撕開了,就露出了里面的這一張壁畫。”
壁畫同樣也有不少的怨氣,而且不在剛才雜物間的惡鬼之下。
“一家人?”
莊頌生吸了口氣,鼓起腮來,猛地朝著壁畫一吹。
魃之一口氣,足以讓鬼王三神不定,七魄錯亂,更何況這壁畫中藏身的惡鬼。
惡鬼慘嚎著化作飛灰。
“怎么樣?”驃叔問。
“沒看出有什么問題,估計是以前的主人很喜歡這種風格的裝修。”
莊頌生說道:“可以請人重新裝修。”
驃叔點點頭,繼續帶著莊頌生檢查別墅。
有那燒死的惡鬼,斷頭鬼,吊死鬼。
一棟別墅里,死人比活人多。
而且厲害當真還有幾只惡鬼,快要到達厲鬼的層次。
放在眼下這個時代,這棟別墅絕對能稱得上兇宅。
一圈看完之后,
雖然莊頌生都用“科學”的方式解釋,驃叔心里頭覺得不應該這么簡單,但他就是從身心上感覺到舒服,十分的奇怪。
仿佛這棟房子也很聽莊頌生的話,決定不再鬧鬼。
林小花的母親林太太則熱情的邀請莊頌生留下來吃飯。
飯桌上,
林太太主動問:“喬納森,你現在做什么工作?”
“他在警署工作。”林小花說道。
驃叔瞪了自己女兒一眼,暗道女大不中留。
“警署工作?重案組,還是大案組?”林太太雙眼發亮。
“只是掛名。”
莊頌生吃著人類的飯菜。
食物也好,鮮血也罷,對他已沒有多大的作用,更多是滿足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