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跑了幾步,感覺到胯下涼颼颼的才意識自己遛鳥了,這個時候想停下來就不合適了,不說要重新沖刺跳上車頂,單就周圍滿是灰燼的火災現場去哪里找一件能夠遮擋的衣服呢。
于是乎他只好硬著頭皮,躍上了面包車的車頂,正當他打算登上墻頭的時候,半空中飛來一件藍白相間的條紋背心,看著這熟悉的衣物,他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向了車頂的吳浩凱。
果然此刻的吳浩凱正裸露著上身,身上穿的那件背心已經悄然不見,他察覺到林飛的視線,露齒一笑,比起大拇指示意了下,便轉身提著高壓水槍下了車頂。
林飛不明白他這個大拇指是啥意思,尋思著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原本尺寸還算正常的兄弟,啥時候變的這么大一坨了,跟條蛇似的吊下擋下,甩來甩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鐘擺呢。
“這烈陽經天果然不是蓋的,沒想到除了鍛煉身體之外,連兄弟也能練,這尼瑪用火烤過之后非但沒焦,還變的更加雄壯堅挺,不曉得韌性有沒有加強,改天找個妹子來試試。”
林飛此刻渾然忘記了之前自己被烈陽真氣折磨時的痛苦,反而美滋滋的享受起烈陽經天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嘴角留下了豬哥狀的口水都不自知。
緊接著一陣冷風吹來,吹的兄弟一陣晃悠,他這才意識到現在不是沉浸幻想的時候,趕忙將吳浩凱的背心撕碎圍在了腰間當成了一塊遮羞布。
藏好兄弟后,他才從墻頭上翻了下來,正好撞見吳浩凱拿著方博身前所穿的衣服朝自己走來,他自己則重新換上了一件純黑色的背心,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翻出來的。
他的身后則跟著滿臉悲苦的薛梅,以及薛梅扶著還在昏迷中的葉月,肥七和陳俊二人則像狗腿子一般站在墻角訕笑著恭迎林飛。
如果說之前二人還有些許小算盤的話,此刻看見林飛那恍如惡魔般的能力,早已經心悅誠服,別說讓他們給他當狗腿子了,估計讓他們獻出寶貴的菊花,他們估計都會愿意,畢竟異能者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吳浩凱見他下來,直接將手里的衣服遞了過去笑道:“兄弟,先把衣服換上,天涼了,小心把鳥給凍傷了,到時候弟妹可就難受了,衣服換好了,咱們也好離開這。”
說完還露出了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林飛即便兩世為人,心中也感到羞臊,畢竟他又不是暴露狂,大庭廣眾之下遛鳥他也算是生平第一次,強忍著心中的尷尬接過了衣服,快步朝便利店里走去。
林飛走動的時候,胯下的背心自然隨風搖擺,加上他心情緊張,步伐較大,春光時隱時現,站在兩側的肥七和陳俊自然或多或少的看到了一些,兩人紛紛露出訝異之色,陳俊望著對方小聲贊道:“想不到飛哥本錢這么雄厚,尼瑪他要是去干鴨子,我們這幫全TM得失業了。”
肥七即便和陳俊現在不怎么一路,聽到他的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顯然他也對林飛的本錢羨慕不已,兩人的說話聲雖然壓的低,不過地方就這么大,加上喪尸全死了,周圍顯得特別空曠,他們的聲音反而清晰的傳到了眾人的耳朵中。
本來有些尷尬的林飛,越發覺得尷尬,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原本扶著葉月的薛梅,本就對赤身**的林飛感到好奇,聽到兩人的談話,下意識的低頭瞥了一眼,這不瞥不知道,一瞥嚇一跳,頓時花容失色,扶在葉月手臂上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嬌呼,滿是悲傷的漆黑雙眸迅速被欣喜和贊嘆所取代,目不轉睛的盯著林飛的胯下,隨著他的移動而轉動。
林飛看著面前的薛梅緊緊的盯著自己,心中更難不安,從原本的快步轉為了疾走,風一般的穿過了她的身旁進到了屋中,留給外面四人一個倉皇不安的背影。
林飛即便已經離開,留在薛梅腦海中的形象卻像刀刻般一樣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讓她揮之不去,浮想聯翩,相比于男人,女人其實更容易受到**的誘惑,只不過女人隱藏的比男人更深,更難以察覺。
她的這幅模樣自然也被陳俊三人看在眼里,肥七和陳俊二人皆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瑣表情,不懷好意的看著薛梅,吳浩凱則是若有所悟的眼前一亮將視線從薛梅身上轉到了便利店中,很快又轉回到了薛梅懷中的葉月。
四人各有心思的同時,林飛在便利店里麻溜的換好了衣服快步從里面出來,吳浩凱給林飛拿的這套衣服是方博存放在加油站里的衣物,畢竟這里做事難免會染上污漬。
加油站的老總又要求員工們衣著整齊干凈,所以他就備了一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此刻給林飛做了嫁衣,幸好兩人身形差不多,是以林飛穿上他的工作制服還算合身。
本就因為方博之死而悲傷不已的薛梅,看到此刻穿著方博身前衣服的林飛,不知為何將他的形象和方博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有一種睹物思人的錯覺,然而這種錯覺很快就被那條隨風搖擺的條狀物體所取代。
想到這里,她不禁羞澀的染紅了雙頰,為自己的放浪而感到唾棄,同時心中又悵然若失的回想起那件事物的樣子,畢竟自己只是匆匆一瞥,未曾仔細查看,于是乎又忍不住的偷偷看了林飛一眼。
這一眼又恰巧被林飛看在眼里,他不明白,薛梅看自己畏畏縮縮的,一副很害怕看到自己的樣子,難不成自己船上方博的衣服很丑?再怎么說自己長的也是可以的好吧?
算了,反正丑不丑都是其次的,自己又不是很在乎,將薛梅奇怪的反映拋開一旁,林飛快步走到吳浩凱的身旁問道:“凱哥,你剛說要離開這,這是打算去哪啊。”
“哈哈,兄弟,沒想到你穿上方博的衣服還挺合身的,我第一眼還以為那小子又活過來了,不錯,對了你剛才說什么?”吳浩凱滿意的拍了拍林飛的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