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并不只是橋上一只喪尸都沒有,連一具死人的尸骸也看不到,要知道跨海大橋的地面可是S市有名的海鮮市場,即便是晚上十二點鐘都有出海歸來的漁民前來倒賣新鮮食材,可以算的上是S市人聲鼎沸的幾大場所之一。
這樣的一個地方,即便是沒有喪尸的蹤跡,又哪里會沒有尸體的痕跡,要知道但凡活人被喪尸襲擊,多少會留下些殘肢斷臂,像眼前這般干干凈凈哪里算的上是災難后的現場。
要不是路面和轎車上還殘留著干涸掉的暗黑色血跡,絕對不會有人相信這個曾經發生過喪尸襲擊,只會以為交通堵塞,駕駛員們棄車逃走了。
一陣涼爽的海風劃破海面,泛起一陣漣漪,濕冷的海風帶著些許腥味吹起了地上的灰塵和散落在地的舊報紙,其中一張報紙猶如翩翩飛舞的蝴蝶,煽動翅膀朝著眾人所在的位置撲閃而來。
站在一行人最前方的吳浩凱,被迎面而來的報紙打中臉頰,他視線一黑,以為自己被人襲擊,下意識的抬起手扯下了臉上的報紙。
報紙上還殘留著某位被害者臨死前噴灑出來的血跡,像是一朵艷麗的紅色花蕊綻放在報紙上面,其中最大的那片花瓣上面一行加粗黑體字“西皇嶼動車事故無一生還”,中間更有一副動車側翻在地的捕捉照片,想來受害者在被襲擊前應該正在讀這份報紙。
“有點不對勁啊,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不單是喪尸,連那些尸體都不見了,好像是被人清理掉了一樣。”林飛意識到陳俊說的問題,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跨步向前說道。
“飛哥,會不會是被那些喪尸給吃光了,他們之前那副饑不擇食的樣子,我想就算是留下個手指頭,他們估計也會啃個干凈的。”肥七看他上前,心里也有了一些膽氣,邁開步伐也跟了上去。
其余眾人見他們兩人都上前了,自然也不甘落后,誰知道這附近有沒有藏著喪尸,真要不小心落單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不對,你看前面,一點痕跡都沒有,你在看地上那些血跡,從中間向旁邊散開,這是很明顯被人擦拭過的痕跡,你要說一個地方這樣很可能是喪尸在進食的時候造成的,但是很多處這樣就解釋不通了。”
林飛指著地面上好幾處的血跡拖痕,它們分別位于一個黑色奧迪轎車的車門旁邊,黑白轎車之間的過道上,以及一輛奔馳汽車的車前蓋上,這幾處的血跡顏色全部都是由濃轉淡,明顯是通過拖拽造成的。
“小飛,你這么說怪嚇人的,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們,這些喪尸除了吃人之外,現在還知道搬運尸體,懂得儲藏食物了,這可不是那些野獸該有的行為方式,這可是················”吳浩凱雖然沒有將后面的意思表達出來,旁邊的一行人卻全部知道他要說什么。
如果這些喪尸真的從只知道進食的野獸,誕生出了智慧,那它們就不再是可以讓人隨意屠殺的怪物,反而像是另外一種模式的人類,每當他們想到這點的時候,心里總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如果把他們當做人類,那么以后普通人類該怎么和它們相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