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看的到啊,我以前有個客戶,她就是在尚德公司上班,她常常和我抱怨說,每天一上班就看到海鮮市場里的那座魚型雕塑,一打開窗就能聞到海鮮市場的魚腥味,害的她都不敢開窗。”陳俊露出深思的表情回道。
“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別人興許不是在尚德上班,或許在尚飛上班呢?”吳浩凱在一旁問道。
“或許吧,有可能是我記錯了。”
陳俊對這段記憶確實不是很有印象,拿不準那位客戶究竟說的是尚飛還是尚德,所以他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和他們爭辯。
林飛聽著他們的談話來到了肥七的身旁,也看到了肥七看到的景象,注意力頓時從魚型雕塑上轉移到了前方那不應該在S市出現的景象當中。
映入林飛眼簾的并不是什么數量眾多的喪尸群,也不是無辜市民慘死的畫面,更不是國家軍隊大肆屠殺喪尸的場景,而是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山腰處清水溪流繞山而過,猛虎逐鹿過溪,峰頂處白鶴鸞鳥環繞青松忽隱忽現,山腳下茅舍草屋炊煙裊裊,說不出的安靜和平和,哪里像是在S市這種被喪尸肆虐的大都市中應該有的景象。
“這·········這是哪里,S市什么時候有這樣山清水秀的綠色景點了?”隨后跟上的吳浩凱望著眼前如此令人側目的景象,忍不住大聲喊道。
“這絕對不是S市,S市有可能是在一處盆地里嗎,S市作為我們華夏有名的港口,從來沒有聽說過它的地平線遠低于海平面的。”林飛指著遠遠低于眾人腳下路面的斜坡和草原示意道。
“是啊,如果這不是S市,那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們不是沿著S市的跨海大橋來的嗎,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地方,還有樹立在身后的魚型雕塑·············雕塑呢,雕塑去哪了?”薛梅應和,原本她還想看下身后的魚型雕塑,結果一轉身發現原本佇立在身后的魚型雕塑,此刻早已不見,眾人的身后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濃厚霧氣,別說雕塑了,連跨海大橋也看不到蹤跡了,嚇的她高聲驚呼起來。
其余人聽到她的驚叫聲,旋身望去,看到了和她一樣的畫面,恐慌的情緒頓時在人群中快速蔓延開來。
在場的眾人基本上都受過科學教育,神鬼之說在他們這里算不上是笑話,但是也絕對算的上是無稽之談,然而此刻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徹底的顛覆了眾人以往所受的教育。
“我這是在做夢吧,我一定是在做夢,你們誰抽我一耳光,讓我清醒一下。”陳俊一邊擦著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一邊對身旁的眾人說道。
然而他顫抖的語氣和臉上的恐懼的神情,早已說明了他此刻真實的感受,所謂讓他們抽自己一耳光無非是對眼前局勢的一絲念想。
“不用抽了,我們不是在做夢,你們看那邊。”
林飛打碎了他心中的最后一絲希望,指著下方幾十米開外的一處巖石堆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