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們人類就是麻煩,有個人知道你想什么不是好事嗎,你要實在不想,了解完情況后,直接弄死他不就好了。”小綠抖了抖翅膀,不以為然道。
“你個傻鳥,他要是死在這里了,其他軒轅族人找過來了怎么辦,到時候不是更麻煩,罷了,反正也要送他回軒轅族,心意相通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姜念生笑著打趣道。
“送他離開,死念生,你怎么送他回去啊,咱們連軒轅族在哪都不知道,死念生你站住,回答我。”小綠被姜念生勾起了好奇心,渾然不覺對方稱呼自己為傻鳥。
姜念生笑著推開了小綠,不理會對方的糾纏,拿著同心草去了屋外,找到了熬藥的器具,將同心草搗碎成了碎渣,放在了藥爐里熬制起來。
期間小綠一直糾纏著姜念生,試圖從他嘴里探聽送林飛回軒轅族的辦法,他卻始終守口如瓶,沒有透露半點風聲水氣的它上串下跳,直呼他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后來它也鬧累了,聳拉著翅膀在那深悶氣。
藥熬了大約兩個時辰,剛好太陽高掛在頭頂,將山谷蒸的跟個燜鍋一般,要不是翠竹隔熱清涼又通風,他們怕不是要曬掉一層皮。
姜念生將煎好的藥倒進了兩個陶碗中,用氣吹涼一碗之后端在手里超林飛走了過去。
林飛看到男子和怪鳥說了半天自己聽不懂的話后,怪鳥就銜了株顏色怪異的藥草回來,男子拿著藥草出去了半天,便端了碗藥回來,不用想也知道這藥是那株草熬出來的。
弄不清楚對方身份的他,不確定這草藥是干嘛的,有心拒絕對方,好歹對方救了自己,想來應該沒有惡意。
當姜念生微笑著將陶碗遞到他唇邊的時候,他猶豫了片刻,略帶不安的頂著對方看了許久,對方始終面帶笑容,即不催促,也不強迫,只是把碗邊貼在自己的唇邊,等待自己將里面的藥喝下去。
林飛終究還是選擇相信對方,向下壓低嘴巴,對準碗口輕輕的啜吸碗里的藥汁,一入口,嘴里面便傳來又苦又澀的黏稠感,像是在和餿水一樣讓人難以下咽。
姜念生看到他喝藥時露出的痛苦之色,為免他惡心反胃,趁著他沒反應過來,將余下的藥汁盡數灌了下去,為了防止他嘔出來,還頗為心機的將他的后腦勺抬起,好讓藥汁方便進肚。
林飛本來還想搖頭拒絕,可惜本就無力的他,哪里有反抗的余地,藥汁一股腦的被對方灌進了肚子里,整個口腔被苦澀味填滿,正當他惡心的不行時,腦海里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說話聲。
“你好,軒轅族人,我是姜念生,神農帝的后人,很高興那么多年了,我們兩族之人還有相遇的一天。”